设置

关灯

第八章 六仙乱渝(第1/9页)

    余玠辞别孟珙,从鄂州出发,两日后到达施州,停船上岸,骑马向施州城赶去。庭芝听说余玠被调到重庆,于是算好余玠行程,连续几天日日派人到城外等候。

    余玠来到施州城外,见有人在此恭候,便向身边的随从笑道:“这定是庭芝派人迎接我们来了。”迎接的人走上前对余玠施礼,“余将军,李将军让我在此等候将军多日,终于盼到你了,你稍等片刻,李将军马上就亲自出城来迎接你。”余玠望着施州城门,笑道:“算了,本将没那么大的威风,还是我们自己进去!”于是挥鞭打马进城,朝着州府而去。没走多远,庭芝便骑着高头大马,身披战甲、手持长枪,率领十几人前来迎接,与余玠碰个顶头。

    庭芝勒马下来,攥住长枪指向余玠,然后使眼色让随从把兵器送上,“请吧!余将军,今日你若赢得了我,方可前行。”余玠先是一愣,既而猜出庭芝之意见庭芝一本正经,心中暗笑,心想:“好小子,有胆量!本将且与你较量较量。”便看了下士兵手中的武器,一脚勾起一把长刀,疾手接住,跳下马来,唰一声甩出一道银色弧线,“好!本将就以这把长刀对你的长枪。”

    余玠横刀比眉,左手擦过刀面,庭芝将枪杆对着余玠的右肩刺去;余玠反刀接住枪尖,用力一旋,枪尖滑向一边。趁庭芝尚未收枪,余玠用刀砍向庭芝手臂,庭芝将枪柄向上甩去,空手卧倒,从刀下滑到余玠背后。余玠向前扑了个空,这时庭芝的枪从空中竖直落下,枪头在下,直插地面,庭芝猛一转身,攥起抢柄飞脚跳起,左脚正对余玠上背踢来,余玠向前一蹲,抽刀旋向后面,刀刃将枪头砍掉,庭芝上面飞出空脚,下面又失去支撑,便从余玠头上方斜落而下,摔到余玠后面。庭芝站起身,把枪杆扔向随从,向余玠施礼,“余将军的刀法果然名不虚传,当日在扬州,我未能一见,今日算是领教了,看来我的枪法还需继续练习。”

    余玠收起刀大笑,“孟老将军让我来看你,你小子就是这样迎接我的?我还以为是多大的排场,才打这几招便不行了。”庭芝道:“不是庭芝不行,而是将军太勇猛了。既然我已败阵,就请将军进府吧!”余玠道:“好,你带路,请!”二人把手畅谈,边走边说,向州府而去。随从们面面相觑,一脸迷茫。

    庭芝和余玠走进后园,来到屋内,余玠打量下屋中陈设,但见书籍堆满,墨宝含香,后墙挂着几幅字画,侧墙乃是一幅马远的《高阁听秋图》,便道:“庭芝也爱字画?”庭芝笑道:“谈不上喜爱,不过就是个摆设。余将军请坐!”余玠坐下道:“我观你绝非草莽之辈,你文武兼备,胸中定有大志。”庭芝笑道:“余将军抬爱了,庭芝不敢当。庭芝心中谈不上大志,不过到有一颗赤胆忠心。”余玠点点头,“你也不必过谦,以你之才将来必能大有作为,这小小施州有点委屈你了,不过可堪大任者都要从小事做起。”庭芝摇摇头,“我委屈不算什么,只是国事堪忧,心中的闷气无处发泄。”余玠不作正面回答,余玠望了眼刚才那幅画,“马远的这幅《高阁听秋图》有种登高临远之感,大好河山尽在眼底。”

    庭芝看了看画,“不错!我喜欢这幅画,还因为它另有深意。”余玠奇道:“有何深意,说来听听”。庭芝起身,“马远本是徽宗朝翰林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