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死危机(第3/3页)
的方向去了,江红苦笑着摇摇头.
急促的破空声响起,江红艰难的伸出手来接过,摊开手掌一看,是一枚治伤的丹药,上面除了散发浓浓的药材气息外,另有一股的女子的胭脂气味儿。
江红笑了,像一个孩子!
一会儿,竹林深处再次传来短促而尖锐的哨声,江红艰难拍地而起,只见四个曼妙女子吹着短笛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缓缓踏林而来,宛若飞行。
江红见那男子脸上涂满女子用的胭脂,不知什么来历,只得将程霜儿给的药丸迅速拨开腊衣送入口中。
青衣男子来到江红身前,只是询问道:“药效如何?”
江红听他声音便知年纪已然不小,便道:“前辈有何指教?”
那人推开围绕身边的女子,眼睛上上下下不断的打量着江红,道:“果然与那江辰气质一般无二。”
江红定了定神,回道:“前辈识得家父?”心下暗自运气,加快对药力的吸收,因为他知道江湖上除了有限的人之外,识得他父亲的人不是仇敌便是觊觎那本《烟洲记》。
那人并不答江红所问,只说:“再有一两个时辰,你的伤就可痊愈至六七成了。”
江红听后摇摇头:“晚辈身子向来羸弱,又受如此重伤,即使再名贵的丹药没个十天半月,怕也是痊愈不了。”
谁知那人却道:“没关系,我等得起的!”
...
天微亮,四匹骏马奔驰到紫竹林,来着正是无财道人和张故芳等人,王濛一入林便高声呼喊:“江大哥,你在哪里?”
一行人在林中奔来走去,始终不见江红的身影,顾云凡便道:“难道江红还是没能胜过老七?”
无财道人走到一根断竹旁,蹲下身来拾起半截长剑,剑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张故芳便道:“道长发现什么了吗?”
无财道人‘嗯’了一声。
王濛急忙走进,看着眼前的血迹,着急问道:“这血不会是江大哥留下的吧?”想着江红可能受伤,王濛心中一阵悲拗,眼眶里已闪出了泪花。
无财道人说道:“剑上的血迹不是江红的。”使剑的人怎会在剑上留下自己血,何况是江红。
顾云凡抢着说道:“江红的武功我们都见识过,只要小心一点,那老七绝不是他的对手,很可能是老七负伤逃走,江大哥追去了也说不定。”
无财道人看着地上的几处血迹和蜡衣,也不言语,只得说道:“我们四处找找,看看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
........
暗夜,有风,很冷。
老七穿过重重重宅,闪身进了一间花厅,一个身穿紫衣花袍的妇人,正看着一株奇异的蓝色花朵兀自出神。
老七一掌击碎大厅中央一人高的青花瓷瓶,向着窗前那妇人厉声喝问:“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花袍妇人转过头来,只见她年近四十,但容貌之艳丽绝不比十八九岁的程霜儿差上半分。
她只看了老七一眼,便回转过头去不再瞧他,只是继续看着那株花儿,慢慢说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她的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怒气,但却另有一股威严。
老七红着双眼,大怒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的父母又是谁?”
花袍妇人缓缓说道:“我已告知你千万遍,江辰就是你的父亲,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老七惨笑道:“难道江辰有两个儿子不成?”
花袍妇人再次将头转将过来,看着发怒的老七,一双眼睛慈爱无限,道:“江辰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你?”接着又道:“我赶往长江江畔的时候,江辰的身边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你不是他儿子那你又是谁。”
老七大吼道:“可我却见一人,他身上有着和我同样的剑伤”
那花袍妇人听后面色沉了下来,挥手间一股掌风,那朵奇异的花儿瞬间湮灭,老七从来没见过她展露武功,这还是第一次。
老七一直很敬畏她,是她将自己抚养长大,老七只得低下了头。可还是忍不住道:“你可知道凤凰老人,当日救我的人为什么是你而不是他,这十几年来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花袍妇人解释道:“他只是江湖上的一个传说罢了,我年轻的时候,他的武功确实算得上数一数二,不过这都许多年过去了,江湖上很久没有他的踪迹,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
老七心中依旧疑惑:“可那人身上的伤,这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花袍妇人突然回过头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只听她狠狠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才是江辰的儿子,其他自称是江辰儿子的人,都是杂种,是畜生,都该死。“随即摆了摆手,说道:“下次你再见到他,就杀了。”
老七只得退出花厅,可是他相信花袍妇人所说的话吗?这妇人就是令狐夫人吗?他真的要去杀了江红吗?
花袍妇人依靠在窗台前,良久后,幽幽的说道:“去,跟着她,要是他狠不下心,你因为知道该怎么做。”
一人从花厅后面慢慢走了出来,轻声回道:“霜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