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第2/4页)
瑜可能怎么也没想到,这杯酒是被怀有身孕的梁焕卿喝下的,白天因为没有什么胃口,并且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后便多加休息,莫说春日宴当天,就是近期食用的食物都屈指可数,那杯毒酒简直是有一些大胆了。
梁焕卿知道,这是东宫想要杀了齐景钦,但是被自己误食了,从而间接伤害了自己的孩子……同时也让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做母亲。
梁焕卿对于孩子有多少期待,很小的时候,她就记得自己娘亲的影子,闻着她身上独特的乳香味,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在她后面圈圈绕绕的调皮捣蛋,从自己娘亲去世之后,梁焕卿就总想着自己以后也要成为一个和自己娘亲一样的母亲。
当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梁焕卿心中无比的激动,可是也才高兴了一会儿,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和自己的孩子说话,没有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隆起,没有鼓起勇气生下这个孩子,还从来没有感受到做母亲的喜悦,手中还从来没有抱起过一个小婴儿,就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她能不恨吗?怎么能让她不恨!她恨不得将赵佩瑜碎尸万段,将齐景炀生吞活剥,也难以舒缓她心中的7丧子之痛!
她这个时候不能哭,她要振作起来为自己的孩子报仇,如此,定然不放过赵佩瑜!
齐望舒和秦瑞兰走后,梁焕卿沉沉的睡了一觉,一直到他们所有人都走了,夏容馨和齐景钦也出了靖王府,这才缓缓醒过来,这其中,梁焕卿还不知道夏容馨也在靖王府之中。
夏容馨至始至终只不过担心梁焕卿死了就没人可以利用,那个孩子死了总归可惜,但是梁焕卿死了,对于这段时间的齐景钦才算是一大挫折。
不过好在梁焕卿没有死,赵佩瑜却死了,除了赵佩瑜之外,再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那杯毒酒是夏容馨让梁焕卿喝下去的,夏容馨也没来看一眼梁焕卿,对于她来说,梁焕卿活着就有价值,不管她是否难不难受。
梁焕卿都不这些,这会儿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当她醒来的时候,寝殿当中窗户被遮住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床幔平时是懒得放下来的,但是如今却也都放下来了,月白撑着脑袋在自己床边打着盹儿,梁焕卿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想来不知是昨天哭喊太累了,还是睡太久,眼泪流干导致的脱水。
总之如今说不出话来,梁焕卿伸手拍了拍月白,好让她能够醒过来。
月白也是一晚上未曾合眼,一直在梁焕卿床边伺候着,总不敢睡着,申屠太医没有给医嘱,也是睡了一整天,月白不敢睡,她担心有什么事发生,没个体己人在身边,梁焕卿会感觉到害怕。
这么轻轻的碰了碰,月白慌张的醒了过来,先是左右看了看,随后看向床上的梁焕卿,见她醒来看着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委屈的说道:“王妃您总算是醒了。”
“如今什么时辰了?屋子里怎么这么暗?”虽说是放下了床幔,也不至于这么暗,梁焕卿左右看了看,觉得有一些奇怪。
月白也左右看了看,随后小声说道:“王妃您刚小产,不能着凉……奴婢担心夜深露重,就让人把周边都用布遮住了,这样遮光遮风,王妃能多休息一会儿……”
月白看着梁焕卿的样子,而今也不敢对她多说什么话,总担心会触了霉头。
梁焕卿坐了起来,微微蹙眉看着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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