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梦二(第1/2页)
自幼就体弱多病喜欢看书的薛三,从来没想到会因为自己多看了一眼某个女子就挨上一顿毒打,擂鼓诉状后又挨了一顿板子,高坐在衙堂之上大腹便便的臃肿老人义正言辞的叱骂道:“你说你是怎么读的书,书上的圣贤就这样子教你无事生非,污人清白!”
薛三很聪明,蛇鼠一窝罢了,磕了头认了错还算保下了半条命。
半死的薛三被人抬回了家,雇佣劳力抬他的那人就是派人毒打他的人。母亲扑在自己胸膛上痛哭流涕,哭完之后抹了眼泪一个劲儿的跟那个恶人道谢。
薛三不敢说出实情他很害怕,但有人看到了薛三眼睛里的痛苦挣扎与愤恨。
那个在乡镇里一直是以“老实”闻名的憨厚男人也就是他的父亲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看了看自己后死死的盯着那个恶人。
薛三很小就知道“老实”一直不是一个好词,好像挂上这个词的人就注定了要习惯的笑着吃亏,薛三其实有些瞧不起自己的父亲,他觉得那个男人不管跟谁接触说话好像都矮了几分一样,毫无尊严。
恶人惺惺作态的安慰了几句走后,薛三的父亲拖着早就跛了的腿走出门外直到天色漆黑才回来。
薛三的母亲看都未看那个跛了的男人一眼,只是在哪里咒骂埋怨。
听着自己母亲可以算得上是有些狠毒的话语,薛三心口越来越闷。
“你要是有本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三儿也不至于不明不白的受一顿毒打!”
“当年那头野狼怎么没咬死你,我要是早些改嫁受些委屈也就受些委屈了,最起码也能给三儿存些银钱。”
烟袋里的烟叶早就没了,跛子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听着,毫无尊严,薛三觉得自己胸膛里一热呕出一口血来。
夜深时,照看着薛三的跛子突然开口说道:“你别跟我一样!”声音嘶哑空洞。
薛三挣扎着想要坐起嘴里嘶吼道:“你知道是他,有本是你替我报仇去!”挣扎半天没有坐起的薛三失了全部精神魂魄一般喃喃道:“我娘说的对!”
“你怕不怕死?”
薛三胸口一紧颤声道:“我不想死,我恨!”他恨那个恶人,恨跛子,恨自己的母亲,更恨书上说的道理,原来朗朗乾坤,明日皓月都是假的。
跛子走了,背影萧寂黯然。
薛三再见跛子时只是一具尸体,薛三不知道他去干嘛了,也不想知道。
之后的故事很畅快,薛三跟着一个络腮胡的汉子走了,汉子替他治伤教他练武,在深山老林潜隐数载,一次详细的计划之下,那个打了他的恶人被分成两截,一截寄给了恶人的家人还有一截被他带到了跛子坟前剁成了肉酱。
薛三就是那个手持柴刀的男人,络腮胡汉子年轻时被钻山采药的跛子救过,跛子撞死在衙门前寄了一封信给成了山匪的络腮胡汉子。
秦早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只是在杀了他们之后好像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脑海里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你没杀错,他们都该死!”突然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没了跛子作为宣泄对象的母亲随着时间的推移,看连半桶水都提不起来还会时常呕血的薛三越来越不顺眼,曾经咒骂跛子的话语全都落在了薛三头上,于是一天深夜,薛三拿着削尖的木刺捅进了自己母亲的咽喉里。
络腮胡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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