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刀砍我,剑刺我,拳打我!(第2/2页)
“对了,要多给一枚铜钱,这汤怎么说也值一文”
老人知道了少年叫秦早朝。
秦早朝记得很清楚每年这个时候,爷爷都会摆上所有东西让他向西祭拜。
秦早朝曾问过爷爷,自己这是在祭拜谁啊?
断臂老人总是摸摸他的头轻声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后来断臂老人告诉他,他是在祭拜自己的父亲,秦早朝后来又问,父亲死了么,父亲长什么样子,母亲又是什么样子,母亲漂亮么,别人家都有母亲疼。不过秦早朝只问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问过了,他害怕爷爷比自己还伤心难过,他会拉着断臂老人的另一只手笑着说:“有爷爷疼我就够了!”
自从爷爷不见之后秦早朝被剑山上的老人带走,才九岁的秦早朝每年都会向西祭拜,哪有不想见自己爹娘的孩子,秦早朝一直都很想,只不过爷爷不说他就不问,他只会在那几天想一想没有见过的爹娘,想想他们是什么样子,不过时间久了反而越来越想爷爷了。
秦早朝提着装着祭具和祭品的小包走出永寿丧葬小铺时,小铺的老人叫住他说道:“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少年,莫再伤心,相信你祭拜的人也不希望你如此!”
“对了,寒食节期间,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碑城这里是不能点祭火的,你要去往龟背山下有一处地方,到了那里寻一块地方就行了,但是切记别在别人的坟头”
秦早朝走的有些远了,老人叹了口气轻声嘟囔了一句“少年郎,少伤些心啊!”
卖丧葬杂物的店铺老人有些絮叨,但是秦早朝觉得点的那粒烛火挺亮,挺暖的。
秦早朝回头微笑着朝老人挥了挥手。
秦早朝不伤心,只是在梦里死了一次。神魂激荡几近溃散。
秦早朝寻着梦中的蛛丝马迹想要记起梦里发生的一切,但是刚拎起线头,头颅关隘里就有震荡神魂的剧痛,根本无法去记起梦里的一切,除了寥寥的几个个画面。
自己高举蜉蝣剑剑气直灌重霄,身后有个人握着自己持剑的手缓缓斩下,秦早朝扭头想看清他的样子,但那人笼罩在黑雾里无法看清。
剑气蹦碎,蜉蝣剑被自己扔在脚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善恶只在手中剑,我等你!”黑雾里的人消失不见,又有一个声音响起,秦早朝想不起来那个声音说了什么。
一群从未见过的人,有的哀嚎倒地,有的指着秦早朝大声咒骂,秦早朝茫然望去听不到他们的哀嚎和咒骂,秦早朝想要捡起蜉蝣剑,当他弯腰抬头后看到,那些人,各个头长兽角,青面獠牙,黑心外露。一把刀当头砍来,一把剑朝胸刺来,无数拳照身打来。
秦早朝看着自己的尸体被分成一块一块,无数拳头将自己捶成肉泥。
当秦早朝想抬起手看看已经成了肉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有雷霆在耳边炸响轰然座醒。
少年郎想再死一次!想问问你是谁,想知道,为何刀来砍我,剑来刺我,拳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