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蛮，去吧！”

    顾小阳将另一包祭物递给顾小蛮拍了拍她的头说道：“去吧，等会儿回去，我带你去石雕院转转。”

    “嗯！”顾小蛮轻嗯了一声，几乎细不可闻。

    “死丫头，见你亲爹亲娘在这儿扭扭捏捏什么，快走！”妇人一把接过顾小阳手里的包裹拉起顾小蛮的手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顾小阳看了看自己父亲，顾城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去给婆娘买个钗子去，也就顶多被他唠叨两天。

    “顾城和顾小阳恭恭敬敬的在两座坟前扣礼祭祖，站起身看着燃烧的火心处等着它燃尽后再回去。

    “火石借我下！”一身玄黑衣袍的秦早朝出现在两人身后突然开口吓了顾小阳一大跳。

    顾城从怀里掏出火石递给他，秦早朝接过转身就走。

    一张暗红色长型案台上摆着一方小鼎，酒具餐盘上都是热气腾腾的吃食，点燃一小撮祭香插进香炉里。

    跟过来的顾小阳有些目瞪口呆，自己是不是太没见过世面了？还是碑城以外的都是这种样子。

    背对着顾小阳的秦早朝低声呢喃着什么，像是一地方语，以前从来没听到过。

    “谢谢！”

    秦早朝将火石还给顾小阳说道，顾小阳这才仔细的看了看秦早朝有些愕然的说道：“秦早朝你怎么了，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么！”

    秦早朝此时的面色像极了自己有一次跟着父亲执夜禁，眼里遍布血丝红肿的样子更胜当时的自己许多。

    “你知不知道能让自己做梦的办法？”

    顾小阳摇了摇头正要开口继续追问这个颇为能吃的秦公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时听到一声惊叫从远处传来。

    “小阳快过来！”顾城的吼声从远处传来。

    顾小阳转身朝着顾城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个胸骨刨开可见跳动的乌黑心穴，肺脏也是拇指大小的小洞破损不堪的人形拖着扭曲的身子摇摇摆摆的向顾城走来。

    顾城捡起地上的碎石用力砸向脏心烂废之人的面部，石头像是撞进豆腐里一样陷进松软稀烂面部。但那人丝毫没有停顿依旧不急不缓的向着顾城走来。

    “去找你娘和小蛮，快！”顾城听到脚步声大喊到。

    顾小阳看了那人一眼脸色煞白。

    “愣什么！”顾城吼道。

    顾小阳惊醒过来看了一眼顾城拔腿朝着妇人牵着顾小蛮走去的方向。

    “给我死！”顾城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冲上前插进了脏心烂废之人的脑窍里，插进后立即拔出抬起一脚踹去，宛如踹飞一只破碗一般，那人飞出数丈摔落在地。

    顾城正准备朝顾小阳追去的方向过去，踹飞数丈的那人又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缓慢的继续向自己走来。

    顾城额头有冷汗落下。

    “打他的脏心！”

    秦早朝甩了甩手上乌黑发臭的黑血喊道。

    顾城看去少年身下也躺着一个爬不起来的脏心烂废之人。

    顾城的短刀轻而易举的划破了乌黑跳动的心窍，毫无阻碍，划破他的脏心之前，那人还伸长手试图去抓他的胸膛。

    尸体瘫倒在地没有站起来，顾城甩了甩短刀上恶臭的黑血，对秦早朝点了点头朝顾小阳追去的方向跑去。

    浓雾不散时，脏心跳动，烂肺开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