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发出来的恶臭味道是秦早朝从未见过从未闻过的，甚至是想都不敢想过会有如此臭气熏天之人。

    秦早朝对面头身分离的年轻人又完完整整坐在了石凳上，只是不远处的竹林里其中一颗绿竹被斩断掉地。

    “你可以叫我寿公，寿老也行，其实我的年龄当得起你一声寿老！”暗红衣袍的年轻人自顾自的说道。

    “茶里无毒，你放心饮吧！”

    秦早朝的右手举过头顶握向背在背上的蜉蝣剑柄之上。

    暗红衣袍自称寿公的年轻人有些不快，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冷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识趣呢！”

    秦早朝的手腕被洞天顶上垂下的发光草苔缠住。

    “你就不想知道，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为什么能知道你叫秦早朝？”寿公冷着脸说道。

    秦早朝手腕发力挣断发光草苔，握住剑柄。

    “哼！”寿公冷哼一声原本的宽广洞天天翻地覆，所有的景象都变了。

    除了两人坐的石桌周边几丈方圆外全都变了样子。

    竹林，梅树，花圃全都消失不见，就连来时的洞口溪水流出的通道也消失不见。

    围绕着石桌丈许外周边出现了六个磨盘大小的泉眼，水面翻涌，热气蒸腾起雾，雾气飘在半空中凝而不散。

    秦早朝松开了握剑的右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寿公不急不缓的又给秦早朝手中的茶杯倒上七分。

    “能说说你杀了多少人！”秦早朝解下背后的蜉蝣剑放在石桌上盯着寿公。

    “不好说，记不清，就算记得清也算不过来了？”寿公豆大的眼睛有些迷蒙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秦早朝沉默不语只顾喝茶。

    在秦早朝饮下第五杯后寿公开口说道：“你怎么不问我从何时开始盯上你的？”

    秦早朝放下茶杯看向他。

    寿公轻笑一声说道：“从你踏进碑城那一天我就知道你叫秦早朝了。”

    “要问为何盯上你？”

    “我太无聊了，无聊到这几百年来我记下了碑城里每一个人的名字，记着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寿公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舔了下唇角继续说道：“当然被我吃了的人除外！”

    “要问为什么只盯着碑城里的人？”

    寿公指着自己头顶说道：“因为啊！你们都踩在了我的头上，几百年来一只在我头顶踩来踩去！”

    “你是哪只老王八！”

    寿公只是楞了一下丝毫不见生气的迹象，微笑着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我愿意让你来这里见我跟你说呢么多么？”

    “等我来杀你！”

    “哈哈！哈哈哈！”

    寿公趴在桌子上狂笑不已。

    寿公拍了拍胸口直起腰抹掉眼角的泪珠指着秦早朝笑容灿烂的说道：“因为你救了我啊！”

    “你可是在那座半仙兵上刻了一痕。”

    “秦早朝你是我恩公啊！”

    秦早朝如遭雷击，看向四面悬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的雾气。

    雾气里皆是或两或三的人，其中在寿公正后方的雾气里有三人。

    煮面片汤的妇人，顾小阳和顾小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