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无雨·山寺亦无米面(第2/3页)
是粥,稀的和汤也没了区别,拿上了几个白馒头和一些斋菜离开了五观堂,这几个月师尊都不曾来过斋堂,一向都是善法送饭,今天也是照旧。
来到禅房,还没敲门,却见方丈紧锁眉头从禅房内出来,善法连忙放下饭菜行了个礼。
“善法你送完饭菜也吃饭去吧,好好休息,莫要累坏了。”方丈看了眼那稀薄的米粥,摇了摇头道。
“有两位施主来此想见晓月首座,那萧施主是南北师兄的朋友,弟子自作主张将他们带了进来,还请方丈不要怪罪。”善法见方丈要走,连忙说道。
方丈面色一沉,手中佛珠不由自主的捏紧,思索了片刻问道“他们现在何处?”
“弟子将他们带到了五观堂,此刻正在用斋。”
方丈听完一言不发,匆匆离开,善法此前已知了疫病的事,心知肚明方丈担心的是什么,此刻唯有祈祷,切莫出什么事才好,不然别说责骂了,就是被师尊打死也难消心中愧疚。
善法深深吸了口气,平静了心绪,将饭菜送进禅房。
戒法示意他将饭菜放到桌上,站起身子,看了善法一眼随口问道“坐下,伤怎么样了。”
“弟子无事,师尊挂碍了。”善法心中一暖,师尊虽严厉古板,可真要说起来,却也是最关心弟子的人,不过这次实在是气不过,平日里最听话的弟子居然如此说话,可别看善法背后伤痕累累,其实戒法下手很有轻重,只是一些皮外伤,修养两天也就无事了。
“届时若真没了办法,你就下山去吧,寻个安生之地。”戒法瞥了一眼善法,一边喝着稀薄的米粥一边说道。
“当无法可医?”善法闻言心中一惊。
“便是能医又如何?寺中米面最多支撑半月,善法,为师不担心其他,可你这性子下山难免吃亏,你得学学南北,他可精怪的很。”戒法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弟子不下山,弟子就在山上陪着师尊。”善法倔强的摇了摇头,他自小就在寺中长大,只知吃斋念佛,诵经习武,山下红尘不关心,江湖恩怨不沾身,下山这个念头从来就没出现在善法的脑海过。
“哈哈,陪为师在山上等死吗?”戒法失笑,却也懒得再劝说,自己这个徒弟有时候就是榆木脑袋,认定一点就再也钻不出来了。
“弟子相信万事总有尽头,天灾也好,人祸也罢,苦尽总能甘来。”善法一向都很乐观,用他自己的话说,天雨虽广不润无根之草,要是连自己都放弃了,那佛陀也渡不了。
“饿了吧,这几个馒头你吃了,不够的话就去斋房,好好养伤,莫要再来打扰为师。”戒法叹了口气,喝完了粥就站起身子,再一次盘膝坐在蒲团上,不再言语。
斋房僧众这些时日都吃不饱,善法也是一样,平日里分到的吃食并不够填饱肚子,也唯有戒法这等长辈方才会额外多给一两个馒头,虽说天气炎热有些没胃口,可腹中空空也很是难受,看着白花花的馒头不禁咽了口口水,他看着戒法略有佝偻的身子道“弟子不饿,只去斋房盛一碗粥便可。”
说罢,善法收了粥碗,离开了禅房,那几个馒头依旧被留在盘中。
五观堂内,萧殊喝着清淡的米粥,见小叫花一副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的模样,不禁笑道“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小叫花白了他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