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黄龙就根本没把那个诊所当回事，那样挣钱多累人。

    他头也不抬地说：“看病去医院，你们不还有校医吗？”

    “可是我……”

    那女生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说，“您就帮我看看吧，我觉得你医术很好的。”

    黄龙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这跟医术好不好没什么关系，正常的病大家都能治好，你们学生能有什么疑难杂症啊，真有了什么治不了的病，还上什么学……”

    他说着话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女生，挺清秀的模样。

    但从她脸色上看……黄龙愣住了，他都不敢相信，还是他到滨海市头一次帮人看病时遇到的那个病，居然又搞出了这种问题，现在的学生怎么这样啊，不懂还乱搞。

    “求求你，帮我看看吧。”女生声音细小地求黄龙。

    黄龙咳嗽一声，看了看周围说：“你先坐一下吧，这里不方便说，你也别着急，这不是什么急症，等我吃完再去诊所那边，你如果太匆忙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那我先到那边门口等你吧。”女生说完，迈着扭捏的步伐走了，都不敢看旁边的人。

    玉秀奇怪：“她这是什么病啊，看起来挺好，非得来找你治？”

    黄龙神神秘秘地说：“不能说的病。”

    “连我也不能说？”玉秀放下碗看着黄龙。

    “能，你当然能了。”

    黄龙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病，是怀孕了。”

    “啊？”玉秀表情十分的惊讶，那还只是个学生啊。

    “你少来这个表情，搞得你多大似的，你也就跟这些学生年纪差不多。”

    ……

    吃过饭，黄龙才过到诊所这边来，打开门，那个女生果然在外面等着了。

    “进来吧。”黄龙并没有把铺面完全打开。

    女生钻了进来，黄龙让她坐下，先把脉，虽然脸上看到了名堂，但终究还是要稳妥的，这种事情随便看看就有点不负责任了，号脉才是最稳的方式，望诊不过是跟人赌气用的手段。

    但号过脉以后，黄龙的表情就更奇怪了，这脉象有点看不懂。

    正琢磨的时候，女生忽然对黄龙说：“大夫，你直接给我开药就好了。”

    “这还没搞明白呢，就开什么药？”黄龙当然是不能乱来。

    “不用明白了，直接……打掉吧。”女生低声说。

    黄龙立即摇头：“这不行，绝对是不行的，我不可能开这种药，你另请高明吧。”

    女生快哭了：“大夫你一定要帮帮我，这事情捅出去就完了，我也知道这种药不能乱开，可我要是去医院就瞒不住了，还有街边那些乱七八糟做广告的地方……我们学校有女生去过，回来差点没了半条命，他们很不正规的。”

    但黄龙依然摇头：“我不能开这种药，这是传下来的规矩，不能改。”

    正经流传的中医都有这条规矩，但没那么死，也不是不能开这种药，但必须公开化，什么家长监护人都得在，所以街边那种无痛啥啥啥的才那么有市场，但他们确实不专业。

    女生哭了起来，在诊所里嘤嘤嘤的十分凄凉，黄龙都有些烦了。

    “你也别这样，多大点事，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黄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如果你不救我，我就只能去死了！”女生非常的绝望。

    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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