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称兄道弟诉往事(第3/4页)
这人喝酒,他不喝酒的时候就已经够不正常了,鬼知道他喝了点酒能做出更多更不可思议戳傻狗上墙的蠢事来。
开明根本就没有搭理曾锐,就自己又拿着酒盖上了然后又爬道床下小心翼翼的把酒给藏好。
曾锐对着开明喊道:“别啊,开都开了,干脆就喝了呗你又收起来干嘛。”
开明一脸正色的看着我,少有的正经。“我这个人呢虽然家里在很小的时候就给我请了私塾先生教我读书认字,字我认得差不多了就是没正经读过两天书。
但是我认准一句话叫做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在这寨子里也没其他东西了,就剩这么一瓶好点的酒了,既然说了要跟兄弟一起喝的我肯定就要和兄弟一起喝。酒味散了也好味道散了也好我都会等着和我兄弟一起喝。你们聊吧,我困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开明说完就自己往床上一躺,翻了个身就睡下了。
看见开明睡了之后,阿龙就和我小声的聊了起来。
“锐哥,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山贼,他们看上去比难民还惨,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生存下来的。”
曾锐想也没想就回到“嗯,我也很纳闷,我从刚来的时候起就很纳闷,一群山贼混成这样还当什么山贼,还不如下山种地得了。在这还得随时担心被官兵围剿,一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到底图个什么。”
阿龙看到曾锐的想法和他一样就略显激动的连声回到“是啊是啊,你看他们这生活的环境,猫在山上住的穿的都是破破烂烂,抓不到野兽动物就只能靠吃野菜充饥,这过得跟野人有什么区别。
你看那大当家的修为比你还高,最起码也是个健体境巅峰哪怕是去做个镖头做个护院的教头怎么着也比在这山上当个野人强啊你瞧他住的那屋子感觉大点的风刮一阵就得塌了,每天就他穿的最破烂身上连遮都遮不住了!”
“够了!很多事情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你们才不理解,你们这样妄图评判这件事评价大当家都是不对的,既然这样我把寨子里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好了。
然我也没有经历过他们最早时候的事情但是我多多少少也都听大家说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明就没有睡觉了,而是听到
两人的话盘坐在床上对两人开口说道。
看他两听到他的话都没有说话,开明便接着说了下去。
“最早的时候,大当家他们全部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大当家从小习武天赋就很高,要不是担心家中的多病没人照顾早就会武比入行伍了。
那附近几个村子的保正又和县令勾结在本来就比较贫困的县里搜刮民脂民膏,百姓苦不堪言。老王叔和小王叔两人的儿子从了军成了烈士,按规定烈士的家属是会被免除赋税还有所补贴的。
但是补贴一直都被克扣总是会缺斤少两,王叔他们又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都很少和人发生争吵就信奉一句话民不与官斗所以一直也没有提出什么意见。
后来大当家的也病死了办完丧事就准备去参加武比当兵,走之前请大家一起吃饭。结果那时候保正不但不发补贴了,甚至还恢复了王叔两人的赋税,王叔家里就剩了他们两个老人劳力本就不足这下更是生活不下去了。大当家的请他们吃饭的时候,看到王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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