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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章 所归何兮(第1/2页)

    “师傅,您说的这些可得当真啊,小时候我只记得我生了一场大病,随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您那些江湖传言到底可不可信啊,据我所知断雪大侠可是太白剑派的高人,但闻未尝一败,虽说最后郁郁而终,不人知晓其原因。”

    我拖着脑袋。

    “但您就是一个说书的,您怎么可能见过他们的比武呢,再说我大宋开封门楼戒备森严,又那么高耸,你怎么可能看见他被打败!再说这位五尺黑器的爷儿,无名无姓,弟子从何相信!”

    是的,坐在桌前的正是在下,在下姓江名远城字安和,不过师傅平时还是管我称作江娃儿,而坐在那面朝门口太师椅上满口胡吣的正是我的师傅,拉扯我长大现在却已经是个老者的说书先生。

    “江娃儿,师傅可曾有欺于你呀?这江湖啊,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理想,师傅游历所见,倾注于你,便成为你的阅历,你不甚感激还怀疑为师,为师这心里,可过意不去哦”

    “那师傅说说,这五尺黑器,是刀是剑,是棍是戟?”

    “呵呵呵,可刀可剑,可棍可戟。”

    “那何门何派,几招几式?”

    “无门无派,三招三式”

    我挠了挠头,:“师傅您说的这个就像是莫须有的招牌一样,明明没有,但是在您嘴里却总是栩栩如生,无门无派,三招三式,这兵刃还诡变多端,先不说无门无派怎么在江湖中立足,像这样的武器就不存在!哎呀!”

    师傅便总是在这个时候教育我:一棍子敲在我头上,轻哼一声:“该去练功了!”

    其实师傅让我练的也好生单调,每天就只有一些说书的口技,之后呢便是练体力,无非就是抱着一根五尺长竹子,劈,刺,挑。

    说是劈刺挑,想来他无非是让我在走投无路时,砍砍柴,给大户人家挑挑门梁或者给船史司的官家们摇摇桨罢是。

    本以为师傅是想让我学一门兵器好行走江湖,但这劈是单刀的招,而刺又是剑法中的一部,挑就更离谱了,怕不是拿枪法来糊弄我了。

    再说师傅每早说是带我炼气也无非是静下心来,喝喝茶,打打虚式,而到了正午时分师傅还是和往常一样,拉着我去市集卖艺,走书人定是游四海八荒,江湖之事传颂到民间,其实走走停停,什么是江湖,越来越模糊。

    虽然师傅一直说有,也许是我还没有接触到那个世界,我们由京都梦华游历到小雨江南,走走停停,一晃二十有余,师傅就这样拉扯我长大,虽说这说书也是一门下九流的行当,但我活得倒也知足。

    师傅总说,最是江南的烟雨最为撩人,它就像一位女子,总是和你保持距离,却又不远不近,你想要靠近,却又消散而去。

    而除此之外的,江宁府的夜晚总是更能吸引我,就在镇江以西,号称是长江以南的龙脉之首,因为那里每日都是人声鼎沸,所以我总院用一天的行程来换那钟楼的一夜,因为那无人守夜的钟楼,让我不用付钱,也能听得见那狮子楼的歌姬。

    我相信先唐的诗词是幸福的,因为它们都有所归属,每一个字都有它的对应,而如今的却大多都是,水月楼台和朝歌夜戏。只剩下春宵后的一丝长叹了,而迷恋上这里,让我对自己感到一丝失望,这就像是无家可归的人,在看着更多无家可归的人的快乐从而寻求慰藉。

    就像这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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