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须弥花(第2/2页)
他是大言不惭,就凭这点人,也想保护我们岐黄分舵?”
灰袍道人又问道:“舵主,潘堂主被那陆尘杀了,这青龙堂不可没有管事的人,不知舵主有何人选?”
彭正文沉吟片刻后,对那位黑袍老者问道:“薛长老,你有何看法啊。”
黑袍老者叫薛丘,八境巅峰的实力,在这岐黄山,实力仅弱于彭正文,因此帮中要事,他也是第一个开口。
只听薛丘道:“若要从新安排人手,恐怕短时间内不好掌控,如今是关键时期,何不先由李副堂主先代行堂主之责,等此次过后,再为定夺。”
彭正文听完,又看向众人,云华忙道:“薛长老所言极对,贫道也建议此事可以缓缓。”云华虽嘴上称赞,心中却是暗暗鄙夷,那李智虽然名字中带个‘智’字,人却蠢笨如猪,不就是你的人么,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两位护法都表了态,且意见一致,剩下三位堂主自然纷纷附和。
薛丘又道:“不知舵主打算下步该如何行事?”
彭正文笑着对云华道:“云道长,就看你的手段了。”
云华呵呵笑道:“我这须弥香,可是从来没失过手。”
原来这云华道人武功虽只有八境,却有异术傍身,他是一位下毒高手,身上时常带着几种毒药,而这须弥香便是其中最可怕的一种。
这弥须香来自一种极为罕见的须弥花,这种花无色无味,茎干中却有一种汁液,能发出淡淡幽香,其味与道观烧的檀香可说是一般无二,只是闻久之后,便是浑身软弱无力,提不起半口真气。
宋薇儿议完事后,便是回到朱雀堂,刚进屋便有人来报,原来夏清风他们,又是来找她。
宋薇儿呵呵一笑道:“让他们回房等着,我就过去。”来报之人听此言也是一呆,本以为又像往日一样找个理由打发掉那波人,却没想今天倒是愿意见了。
众人回房坐等良久,宋薇儿才一个闪身进入房中,瞬间把门关死。
杨博文见她半天才来,起身怒声道:“宋薇儿,你可别耍花样,我们早有约定,一个月内没若回去,你便跟你儿子收尸去吧!”
宋薇儿佯装慌张道:“我哪敢拿小儿的命开玩笑?只是如今舵主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早就派人盯着我,我刚才绕了好几圈,才把那跟踪之人甩掉。”
宋薇儿楚楚可怜望着刘汉雯道:“汉雯,你可要保住你弟弟啊。”
刘汉雯并不想搭理她,只是轻轻抚摸着放在双膝上的新亭候。
余成杰开口道:“宋薇儿,对于贵舵而言,一个孩子而已,不算什么大事,你就是派人打听一下,怕是也不难吧。”
宁蒙也道:“孩子的事你这两天必须给出答复,还有,你要配合我们进入山中的库房。”
宋薇儿闻言大惊道:“不可,那里是重兵把守,机关重重,没有舵主的令牌,谁也进不去。”
宁蒙阴冷道:“那与你合作,还有何意义。”
宋薇儿犹豫半晌,轻轻言道:“我倒是有个主要,就看你们敢不敢做了。”
余成杰道:“且先说来听听。”
宋薇儿又去窗口打探一番,确定无人窥视后,才开口道:“这岐黄分舵就一群畜生!他们烧杀抢虐,无恶不作,不知道多少百姓,死于他们的屠刀之下,来的路上,你们也是亲眼所见。”
宋薇儿始终在用眼睛打量着众人,见刘汉雯还是毫无反应,便低头低泣道:“那舵主彭正文,几次都想羞辱于我,我打又打不过他,只好搬出刘家,可是他……”
众人见她哭起来,神态又不似作伪,都是大概同情,只听刘汉雯冷声道:“他如何!”
宋薇儿道:“他说在无极门面前,那刘家算个屁。”
刘汉雯听到此,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从那缝中射出屡屡寒光,与出鞘半寸的新亭候交相辉映。
余成杰摇头道:“你想我们铲除此地?你也太看得起我们。”
夏清风也道:“我虽没见过舵主,但那天青龙堂的那个人,武功便深不可测,更别说如此多的帮众。”
宋薇儿擦了擦眼泪道:“本来我也是有心无力,可是刚才我去大厅议事,知道了一些秘密,原来那个与陆尘过招的青衣人,并不是我们岐黄分舵的人,而是彩云门的人,他们这次来,便是勾结我们舵主,一起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杨博文不屑道:“那还不是一样?这有何区别?”
宋薇儿又道:“可是舵主刚才吩咐,要我们明天晚宴时,对他们下手。”
余成杰道:“你的意思是,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一网打尽?”
宋薇儿道:“正是如此,我们理应外合,必定能铲除他们。”
余成杰呵呵笑道:“好算计,宋薇儿,你怕是看上这舵主之位了吧。”
宋薇儿不好意思道:“至少在我手里,不会干那些见不得人勾当,你们要找的人,还有宁镖头你们要的货,我若是不掌控此地,怕是都难办成。”
夏清风又用征询的目光向余成杰他们望去,见一个个都微微点头,便开口道:“好,我们答应你,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刘汉雯开口道:“那彭正文的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