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拔剑若非梦(第1/4页)
马佑今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得看着赵仲远:“什么?左相大人?哪个左相大人?”
赵仲远哈哈大笑,说道:“整个大宋,不就只有一个左相大人么?此事说来话长,你若有空,我细细说与你听。”
马佑今很忙。他受云未所托,与地威营共同南下,既剿荒奴,又防诸府联军。近几日来,诸府联军反相毕露,马佑今和古木林商议多次,并无极佳办法,只得假作不知,暂与诸府联军井水不犯河水。
回防军队不过万人,而诸府联军,即便被荒奴打得落花流水,此时也足足有五万之数。五万多人,若齐心而来,便算是将庸兵弱,打起来的结果也犹未可知。
不过马佑今还是打算听赵仲远说完,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重要,直接关系着今后征北大军的归属——不论胜败。
马佑今随了赵仲远进了营帐,小心听了一圈,并无他人在左右,回头看去,见赵仲远已然坐下,一直掩饰着的感情再也不能自已,咬紧牙关,颤声说道:“老赵,你可算回来了。”
赵仲远微微一笑,说道:“马老二,你怎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动不动便要哭鼻子?”
马佑今走上前来,长叹一声说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原以为势如破竹的形势,不知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有泥足深陷之感。”
赵仲远哈哈大笑,说道:“咱们当初绝境之中亦拼得出路来,怎得今时今日一片坦途,只是有些泥泞,你便如此沮丧?”
马佑今一笑,想了想,拽住赵仲远左臂,说道:“罢了,还是先说……”
赵仲远被这一拽,扯动伤口,脸上显出痛楚之色。马佑今眉头一皱,连忙放开赵仲远。赵仲远笑了笑,说道:“受了些小伤,不碍事。”
马佑今紧皱眉头,说道:“听宁卓说了你受了些伤,伤势如何,我来看看。”
赵仲远欲要拒绝,早被马佑今轻轻脱去上衣。赵仲远苦笑道:“除秋月外,你是第一个脱去我衣衫的人,你可得对我负责。”
马佑今看着满目疮痍的赵仲远,眼中含了热泪,轻抚赵仲远左肩,咬牙道:“是谁?”
赵仲远苦笑道:“你若问这处伤口,乃是咱们奋威军兄弟误伤。”
马佑今一愣,问道:“什么?”
赵仲远长叹一声,将自己与众人分别后的事情娓娓道来:“我离了你们,回家和秋月待了两日,收拾了一些琐事,便来追赶大军……”
那日赵仲远辞了云未等人,拐到天门山,购置了些胭脂水粉和木偶玩意,而后径自归家。
路秋月和赵乐山正在吃饭,赵乐山在私塾里顽皮,被先生打了手板,回家与路秋月一说,本指望路秋月安慰,没想到路秋月听完竟也板起脸来,将赵乐山训斥一顿。
赵仲远施展轻功,轻声靠近,推门进来时,路秋月还在数落赵乐山:“……怎对得起你爹爹和阿娘整日里辛苦?不过话说回来,都怪你爹爹,平日里对你好生溺爱,把你的性子养得如此之野……”
赵乐山耷拉着脑袋扒饭,无精打采一抬头,看到了赵仲远,惊喜交加,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叫道:“爹爹!你回来了?”
路秋月一拍桌子,怒道:“小捣蛋鬼!休想再用这招骗你阿娘!看阿娘不好好收拾你!”
赵仲远将包袱放下,从身后揽住路秋月,笑道:“我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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