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雪来到了雁山山顶，像是这种大雪的天气，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到山顶上来的，赵春雪穿着一身白衣，带着白色的帽子，就好像融入到雁山当中一样。

    她看着蜿蜒的山路上那些从清风门匆匆离去的各门派的残留势力，不由得叹了口气。

    “师姐，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左明玉这时走过来说道。

    “明玉，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赵春雪说道，风吹动了她的帽子，吹红了她的脸颊。

    “什么对不对？这不是我们师傅让做的吗？”左明玉奇怪地说道。

    “常言道，师命难违，既然师傅让做，就算是死也得做，但是如果师命和正义之间产生了冲突，我们又该怎么选择？”赵春雪转过身来看着左明玉说道。

    “这……我……我不知道……”左明玉说道。

    “是啊，你不知道，我也在寻找答案。”赵春雪说道。

    “可是，师傅对我们有养育之恩，而世间的正义可从来没有给我们提供过吃的和穿的。”左明玉说道。

    “明玉，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赵春雪说道。

    “师姐，你能不能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我都快二十了！”左明玉不满地说道，。

    “是吗，那我听听你的想法？”

    “师傅从小把我们养大，教我们武功，这本身就是一份我们无法报答恩情，更何况，她经常教我们做人做事地道理，我们应该相信师傅她老人家。”左明玉说道。

    “可问题是师傅养育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把我们当成杀人的工具，你能搞清楚吗？”赵春雪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只是她的徒弟，师姐，我们违抗师命的话，就是大逆不道，谁让她对我们有养育之恩……”左明玉低声说道。

    “明玉，有件事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坎。”赵春雪转头看着白色的起伏地山峦说道。

    “什么事？”左明玉问道。

    “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赵春雪说道。

    “师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当然是从天凤阁来的啊！”左明玉说道。

    “那天凤阁之前呢……”赵春雪说道。

    “天凤阁之前？什么意思啊五姐，我不明白。”左明玉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的父母是谁，我们出生在哪里，为什么，我们从记事的时候起，就已经是天凤阁的人，那之前，我们又是谁？”赵春雪说道。

    “我……我不知道……”左明玉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和六妹一同被带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那个时候六妹三岁，你才两岁……”赵春雪说道。

    “六姐吗……”左明玉想起了自己的六姐王秋叶，不由得有些难过，她们两个人从小是最要好的姐妹，十岁的时候，王秋叶为了救左明玉，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每次想到她，左明玉的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那种后悔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心脏。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到大姐和师傅的谈话，她们说起我们的身世……”说道了这里，赵春雪突然不说话了。

    “我们的身世？五姐是什么，你快说啊！”左明玉着急地说道。

    “没……没什么……”赵春雪急忙说道。

    “什么叫没什么，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就要打住了吗，快说啊！”左明玉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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