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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见难相忘(第2/3页)

    着程祁言躲在树后,饶是再聪伶之人也不知竟是谁人能惹得程景宦如此之言。

    他俩到的时候,程景宦与那人正在...休息!?无顾其他,程祁言依稀只觉哥哥对面那人的身影似曾相识,又实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清言指环震得他手指指尖颤抖。

    那人衣着经打斗依旧无一丝凌乱,发丝如墨,束发带松束在发顶,束发带下方几缕墨发似瀑布垂在腰间。茶色缎子锦衣勾勒出他修长身形,衣襟绣有扶郎衣纹,腰间饰有白玉带,指如葱白,紧捏剑柄时又微显青筋。程祁言所在位置恰在此人身侧旁,故望不出五官来,只看清这人双颊白皙又不乏红润,想来应是哪家公子罢。

    “景宦兄所言非虚,我是曾如此之言,十七年前在场所有世人皆可作证,当年你家襁褓婴孩是我纪卿尘抱来的。如今我来望他,不算错吧?”清冽嗓音入程祁言耳畔,他霎时只觉更为熟悉。十七年前?襁褓婴孩?怎的是觉此番听墙角听到的中心似乎是围绕我?

    似是感觉再也藏不住,轻牵黎久埝衣襟走出树后。重咳几声以示转移两人注意。闻声,两人皆转过身来。

    那少年明眸徒然收紧,神色呆愣。程祁言垂眸瞥向与清言相似的指环,而那少年望着程祁言微微出神。

    程祁言这才看清此人样貌。

    虽是与哥哥敌对。却是生的肤如凝脂,齿如瓠犀,鼻若悬梁,朱唇皓齿,剑眉星目,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薄唇微张,竟是不知为何一瞬木讷。程祁言曾以为再无世人如哥哥般有神圣面貌,现只觉自家哥哥在此人面前也尤为黯然失色,世间竟有如此风华绝代之人。

    只是,那指环......为何与自己的如此之相像?没看错的话,可谓模样都像是照着镜子般,只不过那人手中指环刻的却是“言”一字字样。阿娘明明与我道述此环另一半已被烧毁,怎会在这人手里出现?抬眸想在人面目上找到几丝熟悉。

    纪卿尘眸中愣神儿也不过短短几瞬便恢复平静。继而双眸含笑,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似是与程祁言认识几百年般神情。

    程祁言冷不丁与人对视,撞上人视线后转瞬移开,默默拉着黎久埝走到程景宦旁,轻道:“哥,他是?”

    “无关紧要之人,”程景宦轻微启唇,虽是和平时言语一般温致,语气一抹不善却未曾消逝,“你怎会到这儿来?”

    “哥,我和久埝听这里有打斗声,便来此一探究竟。”程祁言在程景宦身旁打量纪卿尘,却觉怎看都看不够。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久埝,快带祁言离开。”生怕程景宦动怒,黎久埝拉着程祁言的手欲要离开。

    “我......”程祁言想多待一会儿却也毫无理由。

    纪卿尘眼眸紧盯着黎久埝牵着程祁言的手,蹙眉。道:“景宦兄为何要支开你的弟弟呢,还是说,你有事瞒着他呢?”

    抿唇思索着的程祁言似是突然发窍,双眸望向自家哥哥。“哥,你就让我留在这儿看罢,我保证不乱跑不乱撞。”举手装作发誓状。

    “你!唉,罢了罢了,”程景宦摇摇头,“纪卿尘,只要你不纠缠于祁言,条件随你开。”

    “这个嘛......我想想条件。”趁着程景宦放松时刻,纪卿尘一个瞬步移到程祁言旁,扯开程祁言和黎久埝拉着的手,牵着程祁言往后退到离程景宦十米以外。纪卿尘把玩着程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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