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不可能看这么准。”

    斛律光半信半疑。

    斛律须达又说：“我听说那个假罗仁就是被他看出来。他看破不说破。你说他沉府深不深？”

    斛律光又问：“那阿敏对我们家是什么说话？”

    “他说暂时不会有事。陛下送人情，不会把我们家怎么样。还说要沉住气。少和九殿下走动。”

    对这句话，斛律光很满意。

    “阿敏果然是个人才。这种人能做……”斛律光觉得说丞相不妥，就没说出口。

    很少听父亲对一个人评价这么高：“父亲。阿敏能做到什么官职？”

    斛律光敷衍。

    “朝廷的事又不是由我决断。我也不知道阿敏能做到什么样的官。但愿他一路顺遂，为我国百姓谋福。”

    刚换了新皇帝。朝堂的事情，真的有可能说变就变。

    斛律须达也就不再多说。

    斛律光叫斛律须达，赶快去招待宾客。

    斛律光左思右想，还是备了一份礼，亲自去了高湛的府邸，进书房见高湛。

    行完礼，斛律光向高湛道歉。

    “先前，我儿子须达和身着男装的小公子外出，行为有些过分。给九殿下造成不良影响，是我没教训好我儿子。特来向殿下请罪。”

    高湛急忙说道：“将军不必在意。小公子是从小跟着阿敏到处飘零。阿敏也是个男人。对女人的事不太清楚。所以，把小公子当男子养。”

    斛律光追问：“为什么不知道？”

    高湛笑笑。

    “小公子和阿敏，是西魏的人。阿敏也只比小公子大几岁。从小逃难。小时候小公子原来身边的人，把小公子当成男子养。后来那些人全部死了。阿敏照顾小公子，自然是把小公子当男子养。”

    斛律光劝告。

    “西魏的人，是周国的敌人。还是远离为好。这万一要是哪日被人发现，周国就会来找你麻烦。”

    高湛却不以为然。

    “我正愁没有理由开战。”

    高湛心思深沉，斛律光也不想惹麻烦。

    “既然殿下已经有所布局，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是请殿下去是我府再饮几杯酒。”

    高湛拒绝。

    “将军不用这么客气。陛下是什么心思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也知道。你就安心回府，给宾客说我在处理小公子的事。”

    斛律光向高湛道谢，退走。

    等斛律光走后，高湛脸色沉下。

    胡静之端着一杯茶过来：“为何又不开心？”

    高湛随口说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斛律光拉过来。”

    胡静之把手里的茶杯，递给高湛：“陛下登基之前，也像你这般犹豫过。你拼力相助，才让陛下坐稳皇位。那些朝臣能容得下陛下。自然也能容下你。当然，你也得给朝臣找一个好理由。毕竟谁也不喜欢当乱臣贼子。”

    茶香飘开。

    高颎闻到茶香，心情也变得轻松一些，抿了一口茶：“还是你煮的茶好喝。”

    胡静之趁机问：“我这人对你怎么样？”

    高湛肯定回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