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好办法。

    高颎待得闷：“我出去探探情况。”

    王轨同意。

    独孤伽罗也没有反对：“你外出一定要注意言行。肯定有在监视你。”

    “知道了。”高颎出门。

    王轨去到门口，等高颎走出院门，再回到独孤伽罗身边：“凭你的聪明，肯定能想出了对策。”

    独孤伽罗也没否定。

    “我在皇宫中观察很久。齐国皇太后娄昭君病重，对皇宫内的事情，未必清楚。高演也不是我们想得那么无用。高湛目前示弱也是装的。其实高演和高湛早就布好局，等我们来钻。只是我和高颎在来时的路上遇到高湛。所以，打乱高湛的布局。”

    王轨也觉得独孤伽罗运气好，要不是那时尉迟嬿婉出现误导高湛，独孤伽罗的假身份早被拆穿。

    如果独孤伽罗出意外，护送独孤伽罗的王轨，回周国后必定会被周国皇帝宇文邕处置。

    “那也就是说……齐国内部，至少最近几个月不可能再换皇帝。”

    独孤伽罗揣测。

    “我估计，高演和高湛早达成协议。他们目标一致，想要伐周，来巩固他们建立的朝廷。”

    王轨盘算之后，说出自己还是想法。

    “打仗，需要粮草。筹集粮草，需要时日。如果是一顺利，那也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我在皇宫中，没见到有地方大量储藏白面。齐国的粮草……兴许在征集白面时，已经筹备好。就像前几日，皇宫对外公开说皇宫内女医选拔，实际上是在为高演登基做准备。”独孤伽罗笃定。

    王轨恍然大悟。

    “暗度陈仓。这招果然高。当时我们在城外，我还觉得奇怪，晋阳外面的百姓按理不会那么穷。原来真相在这里。用做军粮的粮食，会藏在哪里？”

    独孤伽罗摇头。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我不了解齐国的地形，更不知道齐国的要道。”

    王轨略微思考。

    “粮食的事，高湛必定找信得过的人督办。你再去接触一下高湛夫人，看能不能套出话。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进高湛书房看看。”

    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让王轨去碰碰运气。

    独孤伽罗嘱咐王轨：“机密的事，高湛肯定有防范。不要冒险。”

    “嗯。”王轨急速走出门外，回自己住的房间，靠近窗边观察院子的情况。

    独孤伽罗累了，靠在床榻上休息。

    一个丫环，去到独孤伽罗住的房间门口，望到独孤伽罗在房内睡觉，快步出院子。

    王轨尾随丫环，去到高湛院子附近。

    虽然王轨听不到高湛和丫环在说什么，但可以确定独孤伽罗对高湛的判断正确。

    高湛果然深藏不露。

    王轨庆幸自己没贸然行事，不然着了高湛的道儿，就有可能连累同伴。

    看着丫环要出府。王轨找个偏僻的墙角，翻墙出府，跟踪那个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