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搅乱晋阳的人心。给陛下添堵。”

    娄定远想想也觉得斛律须达说得有道理。

    高颎向王轨道谢。

    王轨直言。

    “阿敏公子。我比较务实。我带回来十二个丫环。一个丫环至少要给一金赏钱。”

    高颎左右看看。

    “那些丫环去了哪里？”

    “我护你家少主，叫屠麸先带那些丫环去九公子府。”王轨等着高颎回复。

    “……”高颎迟疑。

    早与高颎达成默契，不掺合高湛家里的事，斛律须达看向别处。

    娄定远认为高颎出价太高：“阿敏。你救那些丫环回来做什么？出了府的丫环，没人敢再收。”

    高颎轻笑。

    “我给屠麸和大头找妻子。不行吗？那十二个丫环中，总能挑出两个好心的丫环吧。”

    这个由头，把娄定远逗笑：“你管得可真够多的。”

    “我要和大头谈付帐的事情。两位公子。你们要是累了，就去隔壁罗仁院子客房坐。”

    往出拿钱，是个人都不想。

    娄定远认为高颎不想付钱，想和王轨砍价：“你俩谈。我和须达去周围溜达一圈。”

    斛律须达跟着娄定远出院门。

    确定周围没人偷听，高颎低声问王轨：“你们在路上遇到什么事？”

    王轨如实相告。

    “杀了几个人牙子。一路都很顺利。你要我找回那些丫环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高颎含糊应付。

    “女人多的地方，才热闹。我们需要搅乱这里，证明我们的能力。不然，我们回国就说不清楚。”

    “实在不行……”王轨还是说出心中想法：“你带着小公子先走？”

    高颎郁闷。

    “九公子去了邺城。如果这个时候拆了娄定远的台。我们就会被娄昭君追杀。我们必须坚持到百姓蹴鞠比赛那日。把各路人马的情况，查清楚。这样才好交差。”

    反复思量，王轨虽然同意高颎所说，可他心里不踏实：“能走，就走。”

    “走一步，看一步吧。”高颎叫王轨，去另一间客房休息。

    王轨站着没动。

    “我要不要去九公子府府邸？”

    经过思考，高颎支持王轨的请求：“你去露面。但是不要多说话。把好处全给屠麸。”

    王轨费解。

    “为什么不算在你我头上？”

    高颎开导王轨:“你露面即可，若拿齐国钱你回我国说不清楚。一旦出事，我国离齐国远。我找谁给你作证？”

    “行。听你的。”王轨走出院子。

    来时坐的马车，已经走了。

    王轨独自，走去王府邸大门外。

    屠麸从大门内出来，一脸沮丧：“我们好心救了那些丫环。可李夫人不领情。我们白救人了。早知道我们什么也不管。”

    王轨开玩笑。

    “有没有确定，找哪个丫环为妻？”

    屠麸抱怨。

    “那些丫环在九公子府邸，好吃好喝见识广。根本看不上穷人出身的我们。”

    “已经这样。再想太多也没有用。“王轨带着屠麸往街道走：”你是想先吃，还是先去找地方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