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拿出一个撤离方案。”

    独孤伽罗直言。

    “其实，我出府很容易。等到蹴鞠比赛那日，娄定远必然要带我去露面。”

    再三考虑，杨坚认为独孤伽罗所说太过危险：“万一有人认出你。你就没命了。”

    独孤伽罗却笑说：“万一有人认出我，也不会马上当众指认我。”

    杨坚想不通。

    “你为何这么自信？”

    “认出，并不代表确定。通常，人有疑问会找机会验证。这个空隙，就是我们撤离的最佳机会。”

    杨坚感叹。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高演没你想得那么笨。一个能登上皇位的人，狠毒超出你想像。”

    独孤伽罗笑笑。

    “有你这个比高演都聪明的人，在身边。我就更不用怕别人会欺负我。”

    终于等到独孤伽罗一句需要的话，杨坚心里很复杂。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独孤伽罗赶快看向门外，望到陆令萱正在走廊台阶，眼神示意杨坚快走。

    杨坚快速躲在屏风后面。

    陆令萱进到房内。

    “夫人刚才气晕了头，说了几句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独孤伽罗没接话，只是盯着院门。

    陆令萱转身。

    “你在看什么？”

    独孤伽罗指了一下院门。

    陆令萱意会。

    “没人跟着我。刚才我们没吃饱。我们接着用膳。”

    独孤伽罗劝道：“下毒高明的人，都能在眼皮底下下毒。我们远离膳食这么久，不能再吃。”

    陆令萱顿时明白过来。

    “你说得对。你回来前，想和夫人说什么？”

    “夫人急着女脾气，她应该赶快府里幕僚，把那些竹简……”

    陆令萱打断独孤伽罗的话：“夫人已经找人将那些竹简重新修补。”

    独孤伽罗告诫陆令萱：“这是最愚蠢的办法。”

    “你为什么这样说？”陆令萱认为独孤伽罗说话太霸道。

    独孤伽罗分析。

    “竹简弄坏，就算再修补好，也恢复不到原样。如果这个时候李现霓写信向九公子告状，说夫人没管好自己儿子。你自己说，九公子会怎么样评价夫人？”

    “夫人是正妻。九公子最多斥责几句，不会休妻。”陆令萱自信满满。

    独孤伽罗责备陆令萱。

    “你想事，不能只看眼前得失。夫人最需要考虑的事，是利用送信的机会让他儿子高纬好好在九公子面前表现一番。而不担心，会不会被休掉。”

    陆令萱恍然大悟，急速跑出门去找胡静之。

    杨坚从屏风后面出来。

    “高湛妻妾相争，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府里留的那些幕僚，都是见风使舵的高手。不会真的帮胡静之。如何帮高纬，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独孤伽罗神情变沉重。

    杨坚事不关已事不关已的样子：“你自己想。我很累。”

    独孤伽罗恼火。

    “我需要得到胡静之的信任。这样我才能有机会再进宫去找我长兄独孤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