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九章 花开彼岸天(第1/2页)

    夏芷白靠着门,看着忙碌收拾行李的男人说道:“你欠我的钱还没付呢,这就准备走了?”

    苏秋寒没有回头,整理着那几件衣服,回答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欠了。”

    夏芷白不再理会男人,掉转身子捏了捏身旁苏月胧的脸,说道:“出门记得看好你爹,别让他乱花钱,一定要握好银子,什么路边的乞丐啊千万不要让他随便打赏,你爹就是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年轻时是这样,现在老了也是这样......”

    听着数落自己的话语,苏秋寒苦笑道:“好了好了,你快把我所有缺点都说一遍了。”

    “记得啊,千万把握好银子。”

    苏月胧用甜甜的声音应了一声,将手里的包裹递给走来的那个男人。

    “那我们走了。”

    “白姨再见!”

    夏芷白送两人下了楼,目送着两人牵着马向城门走去,身影逐渐隐没在人群之中,方才转身。

    “小丽,今天提前打烊。”夏芷白冲着站在柜台算账的南国公主说道。

    苏秋寒看完竹管里的小信笺后,没有选择带上这个小姑娘,他需要先去完成一件事,在那之后才能去追寻红红的身影,这是一件很难但不得不完成的事,小姑娘是追寻红红的关键,但不是现在的关键,所以他暂时将小姑娘留在了来福客栈,有夏芷白照料着,不会出什么事。

    两人此行的目的地是天山。

    诗仙曾写过这么两句诗,“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那是一座常年被素白笼罩的寒冷山头,难得见到阳光,视野所及之处,皆是银白的雪,很壮观,却荒无人烟。

    传说那里有银色的飞狐,有能治百病的雪莲,那里更有天下第一修剑之地——剑冢。

    两人自南兴北门而出,向北而去。

    “你说柳承恩最后后悔吗?”苏月胧趴下身子靠着马背,问前面那个牵马的男人。

    昨晚,苏月胧在一楼里等了一宿,趴在桌子上睡去,到第二天苏秋寒把他拍醒,本打算抱她回房睡的苏秋寒却被扯住衣袖,询问柳家之事起来,他把和自己有关的事除去后,以讲故事的形式讲给了她听,听完后小姑娘有些沉默。

    男人没有转头,用一种极度轻佻的口气回答:“谁知道呢。”

    谁知道呢?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他人可以理解的,那些个喊着“我理解”的人,总是仗着拥有相似的经历便摆着前人的谱,说着那些不要钱的安慰,评判着该如何做,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自己,别人是别人。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可以感染周身,但周身的人感受到的也仅仅只是他的喜、他的怒、他的哀、他的乐,却不是他内心的喜、内心的怒、内心的哀、内心的乐。即使设身处地去揣摩理解,也不过仅仅是遇到这样的事“我”会如何罢了。

    没有人知晓柳承恩最后后不后悔,但当时坐在屋檐上的苏秋寒知道,至少他不是悲伤的。从寒渊的凛冽一刺到失去气力坠落而下,再到倒在心仪的人的怀里,杨家最后一人的嘴角始终保持上扬。在最后的时刻里这个背负了家仇的男人对心爱的女人说了什么,苏秋寒不知道,他同样也不知道当柳轻絮在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会是何种心情,不过作为看客,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作为复仇者,柳承恩大概是成功了。”苏秋寒望向远方,神情里看不出波澜。

    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