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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云濯现身(第2/5页)

    央就要遭殃,他猛提一口气,用肩膀撞向洛竹间。洛竹间不愿伤到无关之人,死掉的七个剑楼弟子身上只有枪伤,所以乔禹暂时没有嫌疑,于是他只好收剑。而乔禹则趁这个空当,果断将云央带离战场。

    洛竹间没有追击。其实凭他的本事,想追上乔禹并不费力,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收剑入鞘,冷笑一下,转身进入树林。

    乔禹飞掠一阵,确定洛竹间没有跟来之后,才停下脚步,帮云央处理伤口。

    “多谢。”

    “不必言谢,只是如今形式已经落入有心人的掌控了,剑楼和神兵府之间只怕真的会有一场大战。”乔禹叹息。

    云央挺直身板,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江陵,闲花阁。

    七年了,七年不曾踏入这片土地了。

    七年前,闲花阁还是一派繁花似锦的景象,可如今入眼却皆是凄凉与荒芜。

    破败的庭院,坍塌的阁楼,昭示着此间繁华已逝,人已成骨。只有枯黄的杂草还在微风中瑟瑟发抖,仿佛是在唾骂故地重游的罪人。

    空洞的眼,无言的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座已经被杂草吞没的孤坟。

    谢景明抬手拔刀想斩开杂草,却发现刀已经遗失。刀遗失了,心呢?心是不是也遗失了?

    “师父,看我这一招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似凌厉,实则无威。你这一招是想干什么用?”

    “练刀先练心。心如在,刀就在。刀若在,招就在。”

    “师父,我听不懂。”

    “再多练练,你就懂了。”

    师父的教导还萦绕在耳畔,昔日的喧闹也在四周回响。

    谢景明长叹一口气,伸出双手拔掉顽固的杂草。手指被草刺割出一道道血口,但他竟不觉得痛,也许是已死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满是血红的双手终于拔掉了最后一株草,露出墓碑上那简单的两个字——邢爽。

    谢景明跪了下去,重重的叩头。他的额头血流如注,他在忏悔,他在赎罪,可是已经死去人还会在乎这些吗?已经死去的人能原谅他吗?

    也许是太痛了,也许是心太重,谢景明意识朦胧间,竟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那个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笑了笑就不见了。

    谢景明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倚靠着墓碑。他的手里有一封信,地上有一把刀,还有他师父最爱的枣泥酥。

    他站起身,捧起黄土,浇在坟上。

    他跪下来,恭谨的将枣泥酥摆在墓前,拜了三拜。然后拿起刀,斩下右臂,将师父传给他的武功还回。

    最后,他打开信,反复看了几遍,站起身,离开了江陵。

    建州。

    乔禹和云央经历一天的跋涉,终于找到了信上所说地点。他们刚一到就看见了一辆马车,车上没有马,本该套着马的地方却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身材颀长,面色白净,穿着花哨,离得远了,还以为是一根花花绿绿的木棍。

    待乔禹和云央走近之后,那个人抱拳道:“哪一位是陌上侯?”

    云央道:“我就是,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又施一礼,“在下浪韬天,来自幽府,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百里追魂,浪韬天,名列飞剑帖第三。善用一口链子剑,剑名飞杀。乔禹没想到他竟然也是幽府的人,幽府究竟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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