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大可能(第1/3页)
囚犯的哀嚎惊起了乌鸦飞向了远处,雷兰德跟着士兵穿过示众的囚犯尸体走近“利齿”索伦的大木屋。
大厅内中央燃着篝火,篝火旁索伦正侧坐着伏在一张矮桌上,手执羽毛笔在羊皮上描摹着什么,雷兰德进到大厅里便站在了墙边,索伦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专心的在记录着什么,于是雷兰德就这样耐心的等着。
过了许久,认真书写的索伦未动话先出了:“你来了为什么不说话年轻人?”
“我知道在别人专心致志的时候不应该打扰到他们。”
索伦此事停下羽毛笔,细查一番后就将羊皮卷了起来。“你很聪明年轻人……这里的人都怕我,他们觉得我喜欢杀戮,啊……那些给我惹麻烦的人,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所以你如果没有做错什么就没必要害怕,挂在城墙上的有德阿姆人,也有必兹兰人。”
索伦这时才正眼看着雷兰德,那眼神里依旧充斥着某种根深蒂固的怀疑,可能索伦本人都不会意识到。“风笛……很漂亮,能给我演奏一段吗?”
雷兰德听见此话后感觉到彼得的事情可能已经败露了,索伦很有可能就是想把话往事上引,但他处变不惊,平静的回答到:“大人,这风笛是巴腾的,巴腾的儿媳交给了我。”
“你是巴腾的委托人,但判决的时候我们却找不到巴腾了,彼得在家被烧死,但他的夫人和儿子们却跑出城外找巴腾,现在你又告诉我彼得的夫人把巴腾的遗物交给了你,啊,这听上去怎么都像是你和彼得夫人通奸杀害彼得父子的肮脏故事。”
“什么?!不不不,彼得夫人没有参与进来,她是无辜的,她知道这风笛原来在哪,只有她能作证。”
“你怎么证明她是无辜的。”
“因为我那天晚上骗了她,我骗她彼得在城外喝醉了,那晚我杀了彼得,因为彼得杀了巴腾。”
“你要小心了雷兰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彼得弑父?!”
雷兰德沉默了。
“况且彼得夫人仍然把巴腾的风笛交给了你,你怎么证明彼得夫人无罪?”
“你尽可以按照必兹兰人的法律把我穿肠入地,但我必须告诉你作为一个领袖你不能无端的带着这种偏见。”
“我们必兹兰人不会在乎一个外族人的死活,但如你所说,按照必兹兰律法彼得夫人将会因你被判通奸罪……啊,通奸罪,你见过胸部裂具吗雷兰德,行刑人将烧的通红的钉齿刺入通奸女人的胸部,用力拉裂具,直至她们的胸部被撕裂下来,一番痛苦之后至今也没听说过有能够活下来的。”
雷兰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坐下吧,雷兰德,这事我们还可以谈谈。”
雷兰德听了他的话,围着篝火盘腿坐在了索伦的正对面。
“我记得德阿姆法中记到对于那些犯罪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事后想将功补过的,认定为立功的,可以在量刑时适当从轻减轻处罚。我记得不错吧?”
“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法律。”
“我记得可能是旧法了,哈哈。”索伦自嘲的笑了几声。
“那也只是德阿姆法。”
“别这么说,必兹兰人需要法律,而我则是迪里科国王(古代瑞骚王国的国王,德阿姆人法律的奠基人)的忠实追随者。”
“在我看来法律只是你的手段之一。”
“德阿姆人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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