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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吐的命运

    清风万里云上飘,人在山中最逍遥————仙。

    一个山中几户人家聚在一起盖起来的茅草屋,竹木阑珊围成的院落,就这样组成的小山村,封闭而又落后。背后是无尽黑黝黝的大山,山石林立,草木稀疏,唯一通向远方的就是村前的一条名叫‘逍遥江’的小河流。

    很奇怪的名字,没人清楚为什么叫逍遥江,有人说是因为河水总是到处流,水不大,但是总是从远方来到远方去,没人知道源头在哪,也没人知道流向哪里,总是在哗哗的流淌着。

    弯弯曲曲的小河也是村子唯一通向外面的道路。村子里的几户人家唯一的收入就是大山里的草药,入山采药再通过逍遥江上的小船走上三四天到外面百里外的流源镇出售草药卖几两银子。

    这里的人没有性氏,名字取得也很随便,文雅点的说法就是很随性,村子里的人叫什么的都有。

    逍遥山就是其中之一,此山不是山,而是一个八岁小男孩的名字。此时的小男孩来到村子快四个年头了,独自坐在村后山上的一块石头上发着呆,想着往事,又在想着未来能干嘛呀。。。。。。

    此时的逍遥山,白嫩清秀,丹凤眼,直鼻梁,有点小肥的脸颊,估计小姑娘看见都想亲一口的。一头披肩的柔发上揽着红色的头绳,身上的衣服鞋袜都比原来的好了太多,简直天壤之别,青色的衣衫,腰缠灰白色束带,脚踏平底小靴。可以看出老头江有鱼很舍得为这个孙儿花钱的。

    说起逍遥山的来由,还要从老头江有鱼四十几的年岁,因带着儿子采药时失足坠崖后,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老婆又因为儿子死后抑郁得病而死。

    这使得江有鱼十几年来浑浑噩噩,郁郁寡欢。这一晃到了六十几了,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花白胡子看起来就是个落魄邋遢的老头了。。。

    五年前去流源镇集市卖草药,之后去小酒馆喝了几碗酒。想到自己失去儿子又死去了老婆,心中悲痛万分,不觉得就多喝了一点。如果还能哭的话,估计就当场老泪纵横摔杯砸碗了。

    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有几滴泪水悄悄从眼角滑落。这里是酒馆,不是自己家或者无人的角落,还不能让人看笑话。只能默默地掩去泪水,举起酒碗略作掩饰了。

    这样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小酒馆店门就三间房,前面一间半放桌凳和账台,后面半间房放酒,半间做厨房,还有半间是酒馆伙计的睡房。

    看着点的炸豆腐,没有动手吃一口,只顾着喝酒了,直到喝高了也没动一下筷子。

    “伙计结账”老眼迷蒙的看着窗外下落的太阳,江有鱼觉得石头年该回码头了扯了扯嘶哑的喉咙。

    酒馆伙计小步疾走“哎,来了!”

    “老丈,炸豆腐一盘两文,清酒一坛三文,一共五文钱。”

    江有鱼掏出五文钱放桌上起身,步履阑珊的就要往外走。

    伙计看见桌上没动过的豆腐不置可否。

    “老丈,您的豆腐!”

    江有鱼头也没回的走出酒馆回了一句:

    “不吃了,也不要了,反正都没了。。。。都没了。。。”

    伙计看了看出了门的老头又看了看豆腐,奇怪的嘀咕:

    “不好吃?也不对啊。。。什么都没了?这不是一块都没少么。。。。倒了怪可惜的!嘿嘿,不如留着做晚饭吧。”

    江有鱼走出小酒馆,醉眼朦胧的看了看映红了天边的夕阳,又看看稀疏人流的街道,然后又回头看了看小酒馆门前挂着印着‘酒’字的幡。

    忽然就觉得心中口中一阵发酸,急忙跑到小酒馆侧面的小巷子里,老腰一弯张口就吐了。。。。

    “啊!喂!老头,怎么张口就吐啊!”

    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江有鱼左顾右盼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了摞在小酒馆旁边巷子里的酒坛子,没看见有人。

    “看哪呢?”

    “快起来,在你眼下呢!”

    稚嫩的声音很不满的说着。江有鱼低头一看,酒坛子空里面蹲了一个小孩子,头发乱糟糟穿着破麻布衣服,半截裤腿穿着脏兮兮的小鞋子的小孩子,小孩子本身并不高,再一蹲,还不如一个酒坛子大呢。

    小孩子嘟着嘴,一双明亮的大眼泪汪汪的瞪着这个吐了自己一身呕吐物的可恶老头。

    老头儿江有鱼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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