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公家公子败兴归(第1/2页)
映月峰。一位老道正歪脖喝酒,瞧见迎阳峰这边妖气冲天便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咳”一个小道姑见状忙上前给他捶背顺气。“善真,快去看住你师兄,切莫给老道我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师兄?哪位师兄?”乍一看,这道姑娟丽可人,不正是叫青阳子老道收徒的顾青青?“还有哪个师兄?就是牵匹黑马上山的那憨小子!”“玄诚子师兄?”“是了是了,快去快去!”青阳子不耐地挥挥手,吹了吹唇上鼠须。
“闯练闯练。”青阳子双眼闪过一丝狡黠。这边,方循出了迎阳峰,拦住一名步履忽忽的剑阁弟子,正行拦道剪径之事。“大师兄。”那人躬身行礼,方循摆手:“毋需惊慌,师兄且问你那公子谨居所何在?”
“公子谨?他落巢蒙冈涧,离此处倒不太远,师兄循径而行就是,山涧外有碑柱标识的。”方循点头,面色阴沉如水。
蒙冈涧中,白衣之人把玩着木匣中的两柄凡剑,身侧侍立着一名黄衣男子。“他现在,定是四下搜寻,心急如焚吧。”
“公师兄,那方循楼内炁珠您不取,独独拿了这两号破剑过来,这凡铁所铸也只能用来砍瓜切菜,小人实在不解。”“蠢货,这双剑被他安高净之处,当是性命所系,你这做狗的,脑子也得带灵醒些!”听得此言,黄得志急伏于地,连连叩首:“是,是,公子教训得是!”
挟着雨势,有人北来。不消一刻钟的火候,那身形越放越大,一位落魄道人身披青衣,于雨中站定。“公子谨,滚出来!”
北斗门内洞天福地不大不也小,这一吼虽隔重重细雨,稍有些修为的客卿长老听得是清清楚楚。正在殿中传道授业的天衡子忽然闭口而立,颤颤巍巍地问道:“今日早课,究竟有几人未到?”
对这位行将就木的筑基长老,一干道士倒显得极为客气,当即有人站出应声:“长老,是青阳子长老门下玄英子、掌教真人门下玄诚子及玉玑子长老门下太虚子、灵应子,只此四人而已。”
“你率三人将其一众领至……”语出一半,却被心神中一道声音噎住:“小打小闹,随他们去吧。”天衡子毕恭毕敬,兀自道:“是,领上人法旨。”台下石泓直挠头:“师兄他去哪了?师尊今日开讲符法,怎么也不该缺席才是。”
青衣浸透,发髻吸水变沉,脚下已积出一洼雨水,对面两人撑着油纸伞,只有雨声。“公师兄,我们按兵不动?”黄得志抬头瞄了眼捏扇的公子谨,细声发问。“不急,他呼吸紊乱,脚步虚沉不一,杀气腾腾,看来这匣中双剑触发了他的杀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不应战,是为了杀杀他的锐气。”黄得志心下冷笑:“莫非你公子谨怕这未入引灵的愣头青,临阵之际做了缩头乌龟?”
道是天河不倾?原是华盖遮头。一把油纸伞撑在方循头顶,一股幽香随之而来,他皱眉:“女人?”双眼一扫,是一身元色道袍打扮的顾青青:“师兄,师尊他差我来看看你。”“多谢。”顾青青嫣然一笑:“谢谁啊?”他闻言一顿:“谢师叔,也谢谢师妹你。”
“那老家伙,莫非还领着周山下那一顿酒饭的情?”方循心想。
继而一脚踏出伞下,喝道:“公子谨,我奉劝你放下那匣子,你没资格碰它!”“良言相劝也好,雨中苦守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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