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血脉未醒(第2/2页)
贱的小眼神,堪比陈赫。
“110啊。”安陌很平常的回答,仿佛110,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数字。
“打110干嘛?”白鸽说,“报警?”白鸽不解,为什么身边就有,安陌却还要报警呢?难道安陌像忽略雨刷一样,忽略了自己和自己的鸽子特战队吗?鸽子特战队这么庞大的物体在她的身边,她竟然也会忽略?
“刚才出现了那么多黄金蟒蛇,难道不要打给有关部门吗?”安陌没有直接回答白鸽的问题,而是用了一句反问句,脸上像是被塑胶胶住了,面无表情。
“那也不应该打给110啊。”红鸽说,“这时不是应该打给别的部门吗?”红鸽想不到,如此聪明的女孩,在拨打紧急电话时,竟然会打错。
“那些相关部门会相信我吗?顶多也就敷衍一句了事吧。”安陌一语道出世态苍凉,“然而,110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宗旨是有警必接,有警必出。虽然110也会认为我在开玩笑。”是啊,现在的社会,骗子多了,真诚的人却少了。街边乞讨的乞丐,摔倒在地的老人,电话中奖的彩信,无一例外,都是“骗子”。
“那110到这里要是抓到蛇了呢?”罗寒听完安陌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已经没那个心情说些玩笑话了,话里话外,都找不到开心的味道。
“那就不关我的事儿喽。如果会有什么奖励,我也不要了。”安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渐渐的,安陌眉宇紧锁,仿佛有什么心事。
“在皱眉,当心留下皱纹!”罗寒直接动手了,用手揉了揉安陌的眉毛,用一种略带宠溺的语言说到。
罗寒在给安陌揉眉的时候,一股温暖的亲清涌上心头。在罗寒心里,或许早就有了一种难以移动的亲情。
揉着,揉着,揉出了泪。
揉着,揉着,揉出了诗:
才下眉头的离愁,却上心头的温柔;
雪上加霜的心啊,要冻成了小石头;
一言难尽的缺口,一语难说的温柔;
物是人非突回首,几春秋的悲欢愁;
原因命,缘因命,相识太短擦肩过;
悲欢人,兄妹情,只恨亲情曾错过;
人影在树下独坐,陪谁孤单不由我;
相思亲情多夜愁,分别折下一枝柳;
追着天涯寻伊人,相见时难别亦难;
一梦恍然就如昨,一醒脸上风雨过;
恩怨过错潮起落,人生几何又几多;
原因命,缘因命,满眼深秋等花落;
悲欢人,兄妹情,亲情朝思又暮想……
“我怎么哭了呢?”罗寒心里嘲笑着自己怎么这么容易流泪,说好的男儿流血不流泪呢?可是,这并不不男儿不能流泪。在这个时候,罗寒的脸上也是茫然的泪和笑。罗寒的笑不知罗寒的泪从何而来,罗寒的泪不知罗寒的笑从何而来。人有两个心房,一间住着笑,一间住着哭。笑太大声了,会吵醒哭;哭太大声了,会吵醒笑。正所谓,乐极生悲,悲极生乐。有的时候,是乐即生悲,悲即生乐。两者仅仅只有一字之差,却有天壤之别。
在地狱里,苦嘲笑乐,乐嘲笑苦;
在地狱里,生嘲笑死,死嘲笑生;
在地狱里,有个东西,它不嘲笑别的,别的也不嘲笑它。它是亲情。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和罗寒一起哭?”安陌心里想。她一边想,一边泪流不止。这泪,就是不受安陌控制,一直往外跑。她默默别过脸去,自己依旧在那里哭,哭的悄无声息。一股亲情,涌上心头,泪不止。安陌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非同一般的血脉还未觉醒。隔岸观火的人,永远不懂局中之人的心情。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有些事情呢,是当局者清,旁观者迷。
安陌曾经以为,她很坚强;
安陌曾经以为,她很沉着;
安陌曾经以为,她很成熟;
可是一切,都是安陌曾经以为。
所有的事,只是安陌曾经以为。
其实事实上,自己却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安陌啊安陌,罗寒天天想你,痛了自己,时时盼你,骗了自己。罗寒他现在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因为爱你,爱他的妹妹。那种爱,有一个名字,叫作亲情。亲情,让人求之不得,得不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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