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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重谢。”话一出,萧大侠还未说甚么,却恼了那边一伙四人,当中一个头陀模样的拍桌子跃将出来,指着粟乾便骂:“奴性老儿,恁般混账!俺们大伙儿来给这鸟镇子拼死卖命,也不过几十两银钱,几天酒饭。凭那狗尻小道多大本事,出手就送几百两银子!娘的!若把你僧爷俺惹得兴起,谁稀罕那破银钱、烂酒菜,一把火烧他娘的干净!”骂过半晌,燥火愈炙,径周起一只酒碗,喝道:“滚你娘里去!”,嗓音未落,已至那姓萧的眼前。这一掷,便是用了十足的狠力气,要取此人性命,却见萧大侠不慌不忙,只借着喝酒往后一仰,那酒碗直擦过去嵌入墙里。头陀见状,怒得睚眦尽裂,咬牙抄起一只酒坛来又要打,却见粟乾朝自己一揖,冷声道:“昆大师倘是嫌这里难留尊迹,小老儿依旧好酒好肉给大师饯行。只是萧大侠乃当今江南第一无名剑客,偶然至此,小老儿不敢不尽心尽力,无意慢了诸位,还请不要计较。”一语既毕,四座群雄俱炸开了锅,这个道:“甚么萧无名,老子从未听过,倒是有我西山虎的名号威震两湖吗?”那边起身就要走人,道:“粟老前辈如此礼遇萧大侠,自然有一人杀退金贼之能,便是断了俺们几个,也是不妨的。反倒费了人家酒食钱财!”引得一众人齐齐附和,嚷着要走。亦有和事儿的,只管攘起双臂道:“静一静,粟老对我们不是没有恩情!”
正不可开交,忽地里一人喝道:“够了!”这一声乃是运足了气力,端的是震耳欲聋,竟将几个修为浅薄些的震晕过去,余人亦是吐舌噤声。却见一青髯大汉走上前来,对着萧无名略抱一抱拳,道:“在下公孙老三,汉中人士。如今萧兄不能服众,倒也容易,无非请萧兄亮几手,与大伙比试比试,展展江南第一剑客的威风。俺们大伙都是有名有声的汉子,萧大侠赢了,再无二话。倘拜了,不论是无名还是空有虚名,只管遮了脸走路而已。”当下群雄拊掌叫好,不一时尽将兵甲悉数亮了出来。
萧无名自纳罕这粟乾一名不见经传的老头儿,怎生知道“江南第一剑客”的名号,算来自己二十三年不曾履迹江湖,隐身埋姓,只为今日来此寻剑,定不会走漏了风声。正算不出个所以然来,又见群雄噪嚷着要与自己比武,那粟乾老儿也丝毫不睬这乱子,只管拿眼觑来,情知中了圈套,遂生个骑虎伏虎、套里结套的主意,向粟乾摆摆手,起身抱拳唱个喏道:“承蒙诸位英雄如此盛意,萧某自然恭领,还请哪位英雄先来一会?”两旁家丁见状,早将桌椅杯盘一应碍物撤下,独萧无名临窗这一桌无人敢前来挪动。萧无名趁机将这些人逐个打量过去,见真正有好本事的也只方才出来说话的昆头陀和公孙老三,并一个铁青面皮的瘦高个儿、一个笑眯眯的白胖子四人而已。论修功内力,四人皆要低自己一层,却防他四人联起手来,自己又没一件称手的兵器,须得智取,不过费些心神罢了。
众人见萧无名唱个喏便倚桌站定不再动作,量他也是手无寸刃的,遂上前一人来,揖道:“在下申不玄,人送个诨号白脸黑剑,萧大侠不妨问众弟兄随意借件兵器来,申某也方便向萧大侠讨教。”抬眼看萧无名仍是站着,哈哈道:“萧大侠不必拘谨,众弟兄难睹萧大侠尊容,今番机会难得,一定全力相助。”却见萧无名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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