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红尘侠女,芳名采红铃.(第4/4页)
“放她去吧,这样的小侍女抓多了也无甚大用,我等公干要紧。”紫莺见紫鹊残死,立刻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帮爪牙鹰犬,不得好死。”一名士卒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出言不逊,小娘们脾气倒是不小。”说着上前点了紫莺哑穴,她急得火冒三丈,却发不出声。
一名士卒擦去剑上血迹,道;“这个圣恩教的小侍女,模样也算不错,死了也甚为可惜。”另一名士卒道;“是啊,晚上给咱们爷们玩玩,也还不错,可惜就那么死了。”责司大人笑道;“兄弟们勿再打趣,我等直接隶属天后调遣,日后好好立功,美酒女人,功名富贵,岂不是早晚之事。”一名士卒道;“那还要责司大人提拔才是啊。”责上大人道;“我亦是江湖草莽出身,说什么提拔你们,倒还真不敢当,若是与兄弟们共富贵么,我方某人是荣幸之至的。”众士卒道;“大人过谦了,那我等全仰仗大人了。”责司大人道;“既是兄弟,何须客套。”众人舒心一笑。责司大人转身吩咐道;“雷冲,把这女子尸体扔山涧中去。”那名叫雷冲的士卒,应声去了。责司大人道;“我等先行,雷冲稍后自会追上,”话毕,催马先行。
我先前就被摔的浑身隐隐作痛,这时他们再度策马急性。不得已,只能跟着马的节奏快步疾奔,奔出十余步,那马速度渐快。此刻再也把持不住,被拉的绊倒在地,随即被马拖着走。只感觉浑身被地面摩擦的火辣辣般剧痛,唯有狠狠的骂上个痛快。我身上的衣物很快被摩破擦烂,不少地方被树枝杂草割破,一时疼痛难忍,突然感觉脑袋撞在一块坚石之上,随即便已失去知觉。
隐约中我被一盆冰冷的凉水浇在脸上,才猛的转醒,这时发觉天色已近傍晚。环顾四周见是一处荒凉破败的庙宇,我的位置是在破庙东侧的房墙边,这里塌的只剩下一堵墙面,紫莺就躺在不远处,也不知她是否还活着。只见她浑身上下已经露出了肌肤,有些地方仍在渗血。不远的西堂房柱上拴着十几匹马,正佛堂内被一些火把照的很是亮堂,不时的传处爽朗笑声。隐约觉得笑声像是那个什么司徒大人,另外还有一个声音,他们说话声音很是响亮,我觉得可能也是一个武功好手。用冷水浇醒我的士卒道;“小子,你恍惚什么,快快说出你是圣恩教那个堂的?”我此刻感觉浑身疼痛,咬牙道;“你去死吧,老子死也不说。”那士卒怒道;“你到底说是不说?”上来就是一记耳光,由于我觉又饿又痛,一时头晕目眩,再次晕倒。
朦胧中又一次被冷水浇醒,只见士卒手中火把把周围照的通明。责司大人正对着我,坐在一张陈旧的椅子上。我渐渐清醒后发觉,还有另一个人坐在他傍边的一张椅子上,那人手持折扇,灰黑色长袍,衣服上有些繁杂纹路,那人大约三十八九岁年纪,头戴绫宇双尾帽,留着一缕山羊胡须。果真是唐朝最典型的文人装扮,看样子不像是个武林人士。责司大人道;“长孙兄,你来审问他便是。”那人开口问道;“你是圣恩教的么?”我道;“我不是,我只是碰巧被他们抓了而已。”那人道;“听你口音似乎是龙池人士,为何与蜀地圣恩教有所牵连?”我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圣恩教徒。”那人道;“胡说八道,竟敢公然矢口否认,给我打。”我见他说话斯文,不想也是这样的是非不分,骂道;“走狗鹰犬,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两名士卒把我按在地上,取出马鞭这便要动手,忽听得空中传来风铃之声,我摇摇头,心想;“这个时代还没有风铃,一定是我神经恍惚,出现幻听了。”责司大人道;“什么声音,快去查看。”两名士卒应声而去,那个审问我的人道;“难道是她?”责司大人道;“是他便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这时铃声越来越响。两个士卒刚刚行到庙宇门首,只见一个黄衣女子赫然出现在那里。她将右手,左右轻轻一挥,两个立刻士卒被震飞出去,一个跌在一丈开外,动弹不得。一个撞在一面墙上,那墙立时倒塌,士卒骨断筋折。众士卒都“啊”了一声,惊出一身冷汗。
那女子身姿妙曼的缓缓走近,只见她身穿杏黄色长衫,身材十分玲珑。身上搭着红绿黄三色绫带,背后斜背着一把红色拂尘。她浑身上下挂满金玲儿,此时正巧微风吹动,铃声更响。她走路的姿态甚为优雅,加上绫带的合理搭配,宛如神话中的月宫仙子临凡。美中不足的是她身后背着的那把拂尘,被风一吹犹如狐狸尾巴,此刻看来,更像是九尾狐出没。责司大人道;“尊驾莫不是红尘侠女采红铃?”那女子道;“正是本姑娘。”责司大人道;“不知红铃女侠此来,所谓何事?”采红铃咯咯笑道;“我来这里找一个人?”责司道;“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采红铃向我一指,道;“我要找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