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两大名门(第2/3页)
并带他来到了自己房里。
甜汤团的房间也实用的很,一张铺着鸳鸯被的大床,一个仅供两人喝茶的小圆桌,除此之外别无它物,甚至连女子必有的梳妆镜都没有!
这点倒是让佟白衣很是意外,在他的印象里,但凡是欢场女子,胭脂水粉总要擦的比良家女子多。
其实这甜汤团根本就不需要涂脂抹粉,她虽不是二八芳华,但那白腻丰韵的身段儿,加上一套纤毫毕现的水红色丝绸衣裤,头发松松一挽就已足够。
甜汤团儿也的确是跟十指金一样的人,单刀直入,不在没必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像她这样每天不知道接多少次客的人,再上好的胭脂水粉涂在脸上,也很快会被蹭脏糊掉,发髻钗环弄乱了还要重新打理,再者这些有浓香的东西若是沾到了客人身上,无疑是给有老婆的客人惹麻烦,索性就干脆不打扮。
甜汤团请佟白衣坐下,她转身朝床边走去,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大木箱,箱子一打开,连佟白衣都吃了一惊!箱子里装的不是银钱细软,而是一叠叠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银票!
佟白衣内心不禁感叹,他不久前还在酒楼里听到隔壁包间的男人大声谈笑,夸耀甜汤团把他伺候的多舒坦。估计那城西金铺的店老板打死也想不到,只要甜汤团高兴,随时都可以买下他的金店,将他一家扫地出门。
佟白衣突然有些心酸,一个女人用青春和身体挣来的钱,本应珍惜,可她却像平常人家小女子收衣服一样,随随便便放在床底下的木箱里,连锁都不上。
甜汤团朝他走来,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长长的,镶嵌着精致金边儿的雕花红木盒子。
甜汤团将那盒子轻轻放在桌上,示意佟白衣打开。
佟白衣打开了那盒子,盒子里端正的摆放着一个用洁白丝绢缠绕着的东西,那东西长长的,像是一把剑!
佟白衣解开系在剑上的丝带,解开包裹着的白丝绢……
那不是剑,是一柄剑鞘,白玉的,清润无瑕的剑鞘。
“圆圆给你的,在我这里放了三年了。”甜汤团边说边走到一边去洗手。
佟白衣良久做不得声,半响,他喃喃道:“为什么现在才让我看见?”
“因为这三年里你根本没来过。”甜汤团没有像平常女子那样长吁短叹,她说的很平静,就像在谈论脸盆里的水温是不是正合适。
“其实从她在胸口刺了你名字的那一天起,我就猜到她活不长了,从古到今,凡是名妓爱上客人的,从没有过好下场。”甜汤团的声音唤醒了默然而立的佟白衣。
“你们都知道她在胸前刺了那些字?”佟白衣的声音有些沙哑。
“除了帮她刺字的大小姐,只有我和妈妈知道。”
“可她为什么要死?是因为不能再替十指金挣钱,所以十指金容不下她?”佟白衣问的很无力,他应该明白,十指金手下不养无用之人。
甜汤团却笑了,似乎在笑他的话蠢。
片刻她止住笑:“我们妈妈能容得下南来北往形形色色的臭男人,又怎么会容不下自己女儿?”
“那……为什么?”
甜汤团平静的望着佟白衣:“除了你,她已容不得第二个男人,而你又是她永远都得不到的,既然此生无望,又何必活着受煎熬?”
佟白衣不再说话了,因为他已无话可说。
甜汤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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