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秃子便回去睡大觉了，之后的几天除了看看柳子，也没啥事，第三天的时候，小方来说，他爹想见我们，到了之后，护士小姐一再表示不能多打扰患者，但我们进去还是待了多半天的时间。

    柳子脸色挺苍白的，但还是有气无力的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了。”我点点头说“柳爷，我只想知道阗墨玉甲是从哪里来的，上次在万子楼您不愿多说一句，无奈下，我们才跟踪你跑了这几十公里，哪成想一进山就碰上了送阴亲，出了山竟然到定州了。”

    柳子说“送阴亲我就不知道了，有时间回去看看吧，怕是白二眉把剔下的人骨都埋回去了，阴魂不散，阴霾作祟了。”他说了几句就休息了休息。

    吸了几口气，打发小方把病号的门关了，待小方坐下之后，他停了片刻接着说“这阗墨玉甲片确实我二十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现在回想起当年的事情，都是可怕至极啊，我这一身的残疾都是那儿落下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哪能和出阴手白二眉这种人又牵扯啊！”

    秃子疑问道“柳爷您这侏…。。咳咳，难道不是天生的么？”

    柳子轻笑了一声，大概是牵扯到伤口了，他眉头紧锁了一阵，才逐渐好转“怎么会呢，我年轻的时候，不能说风流倜傥吧，也算是一表人才，这不，才娶了有为他妈。要长成这样，想娶有为他妈，我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想当初，有为他妈妈，也是十里八村的一朵花，长的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这词儿太特么的熟悉了，好像是李春波的一首歌来着？我忙打断他“柳爷，那之后呢？”

    柳子想了很久，回了个神缓缓说道“这个事还得从绥德警备区说起。”

    我又打断了他“您往后讲讲，这个我略有耳闻。”

    “那孙殿英手下马福田的义子马东义呢？”

    “听说过”

    “长白鬼手李汉阳呢”

    “略知一二”

    “漠北尸心烽？”

    “知道”

    “冥堂阴星”

    “恩……”

    “那我呢？钻地鼠柳飞”

    “额，这个没有。”

    “这个事和我没关系，给你讲了也白讲。”他幽思了几秒开口道。

    “那看来陕西猫妖梁九平你们也知道了吧？”

    “猫妖？梁九平？”我错愕了一番。“这从没听说过梁九平还有这个名号啊。他这人倒是清楚一二。”

    这梁九平的故事还真是丰富至极，这些事我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