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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瓷儿人(第1/2页)

    此趟的目的地是哪里,我也没说,秃子倒是灵光的很,也不问,瓷人不用说,还没到车站,加上暗示的词,最起码十次了。

    最后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对瓷人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么?”他摇了摇了头,我说“你特么的看看你的牙,有缝儿。”我说完之后,瓷人竟然在一边张着嘴巴,咬着牙“噗…噗嗤”。

    敢情在试自己的牙齿漏风不,林子大了鸟不多,傻叉多。孔夫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他们两个都特么的是老师,一个教的是脑残必修课,另一个教的是二货成材篇,而我这个学生竟然必须选择一门课。

    到了火车站,买了三张到福建福州的车票。从到了候车厅开始,我就死盯着瓷人,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临近上午十一点的火车,大概得四天多一点到福州,买的都是硬卧票,毕竟在车上待四五天,不休息肯定是不行的,三张车票就花了接近一百块的大洋,这又相当于一个平民阶级一个多月的收入了。

    硬卧车厢四个人,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后生,看模样像是读书的,一身的翠绿小军装服饰,像他这样的,在北京满大街都是,一身身的小军装,似乎是潮流的象征。哪像我和秃子,常年一身帆布衣。几乎都不待换的,话说我现在穿的这身儿还是肖洋亲手给我洗的。

    那个小后生倒是挺有礼貌的,一口一个哥叫的我们几个好不舒心,就是有一点,说话我们是一句都听不懂,北方和南方的差异太大了。

    当晚在车上睡着,我就和秃子和瓷人说“下了车,别太彪了,都含蓄一点,能不开口的地方尽量别开口,少很多麻烦。还有一个,多注意点南一派的高人,别着了他们的道。”秃子倒是问题不大,毕竟出门很多次了,这瓷人就不一样了,每天坐在北京的风口上,喝点西北风,听点儿东南曲儿就算完事了。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到南边,这里的地势平缓,相对来说,什么丘陵了,高山了,这儿几乎是没有的,但这地方民风有些复杂,大大小小的少数民族十几个,什么回族了,满族了,高山族了,等等。倒不是说他们不友好,最根本的问题是无法交流,就连最基本的福州话,我们几个都没几句懂的,所以到了地方,首要任务就是找个导游来。

    秃子大半夜的睡不着说了一声“七爷,这小后生说的话,咱都听不懂了,你说到了福建咋整?”

    瓷人嘿嘿了一声说“找个小妮子当导游,这南方的小妮子水灵的很!”

    “你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到时候在看吧,无论多少钱,咱都得雇一个像样的导游。”他们说的和我想到一块儿了。

    下面的那个小后生,一听我们要找导游,三句两句就插到了我们的话里面。秃子说“年亲人,别出洋相了,赶紧睡吧。啥时候把你那舌头履直了,我们在考虑你。”秃子这几句话把小年亲呛的死死的,哪知道这孩子叫着劲儿,一宿没睡,学北京话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翻了个身,发现下铺的那个小后生还搬着本书读呢。“佛(f)无(u)福(fu),湖州的湖。西()一(i)阿(a)下(ia),哈雨的哈。”一声声稀奇古怪的音着实让我有些顶不住。

    我带着沙哑的喉咙说“小后生,去给哥倒杯水来,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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