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定武兰亭(第2/3页)
讨伐,却无法定罪。
实际上,薛绍彭也是北宋著名的鉴藏家,他收藏晋唐法书甚富,其中就有“唐硬黄本”《兰亭》。他是否有冒天下之大不违去“以赝换真”和残损“定武”原石的必要?除非他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小人”。米芾曾有诗赞其云:“世称米薛或薛米,犹言弟兄与兄弟。”“老来书兴未能忘,颇得薛老同徜徉。”能够得到米氏如此称誉之人,应不会做此违众犯怒之事吧?南宋著名鉴藏家王顺伯(曾收藏过黄庭坚《砥柱铭卷》)亦说:“或者遂以完缺辨先后,而谓薛氏錾去五字以自别,未为至论。”
其实,在米芾与薛绍彭的年代,《定武兰亭》尚未受到时人的重视和推崇,多鉴藏唐摹本《兰亭》。而“定武本”为人追捧则是在南宋以后。又从传世薛氏刻本看(即南宋游相旧藏本中之“潼川宪司本”,第一行“会”字未损),其书法风格近禇摹本,与《定武兰亭》明显属两个系统。故知“以赝换真”之说,纯属附会穿凿,以讹传讹。
贾似道娓娓道来,充分展示了他的博学和高深的文化素养。
这在古代叫做;“雅人深致,玩其抑扬之趣。”
可惜,苏晓没有如此高的层次,或者说没有这样的品味,但他的态度是恭敬的,眼神是漂浮的,思维是跳跃的
苏晓带来的就是《定武兰亭》真迹拓本,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拓本本来就会归贾似道收藏,只是苏晓下手比较快而已。
苏晓不知道的是,历史在这一刻要变了,这个拓本在后来被称为《独孤本》。
在贾似道失势后,此本《定武兰亭》真迹为天台山道人独孤淳朋所藏,后归赵孟頫。独孤淳朋为宋末元初天台山道士,与赵孟頫为至交。因为赵孟頫在宋末曾隐居天台,与道士独孤淳朋相识相善。元朝至大三年,独孤淳朋送应召赴大都的赵孟頫乘舟北上,到达南浔时,出示自己收藏的定武《兰亭》。此本非常珍贵,帖后有贾似道“悦生”葫芦印及“封”字大印,还有南宋著名书家吴说、南宋名家朱敦儒、元代名画家钱选、元代著名书家鲜于枢四人题跋。鲜于枢在题跋中称:“《兰亭》墨本最多,惟定武刻独全右军笔意。此薛绍彭家所拓者,不待讼聚,知为正本也。”
赵孟頫见到这本《兰亭》,便从独孤乞得,携带至大都。在舟中历月余,非常高兴,他不时展读这本定武旧刻,一连写下十三段跋,后人称之为《兰亭》十三跋。
苏晓很意外的出现了,他的出现注定会让这本《定武兰亭》很有名的《兰亭》十三跋在历史上消失。
贾似道很满意苏晓的礼物,至于补上‘敕黄’,这是小事一桩。
留下礼物,苏晓恭谨的告辞而去。
廖莹中与贾似道则是继续探讨文化事业,做幕友要会看时机,看到贾似道对《兰亭序》的兴趣逐渐降低之时,廖莹中适时的提起了苏晓的事情。
“东翁,若雨声此次再赴泉州,恐怕就此而去尚有不妥。”
贾似道看向廖莹中:“先生,有何不妥?”
“路途遥远,海域辽阔,海上盗匪总是难防。雨声是自己人”廖莹中很谨慎:“不若东翁给雨声配上一个武职,有军士相随也不惧盗匪,如此,太夫人那里也会安心。”
廖莹中说的是事实,安排一个武职,有军士相伴自然安全,老夫人那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