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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朝,皇宫。
“陛下驾崩!”
随着小太监一声一声的喊着,宫内一声一声相传下去,直传至宫门外,只见街头市井之人相互奔走。
很快,天晟皇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夏王朝。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这不,皇城一家客栈里,闲散的坐了几桌客人,无不在议论天晟皇帝之死。
有人说,天晟皇帝费尽一生精力,南征北战,终于一统中原,改革变法,均分田地,百姓安居,年年丰收。如今方才三年,却已无福消受这大好河山,可怜一代英皇,能征善战,为民祈福,却也只能落得个入土为安。
也有人说是天晟皇帝这几年改革变法,虽是为了造福百姓,却也触犯了不少豪门贵族的利益,怕是皇帝之死没那么简单。
一时间众说纷纭,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然而此时的皇宫中,却不见了仁和太子殿下,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太子少傅李纯阳和太子少师张震忠。
这可急坏了赵继先相国,赵相国冲着跪在座下的御林军校尉们大发雷霆:“还不给我快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你们就别回来了。”
御林军八大校尉领命离去。而此时的赵相国,心里却在念叨:该死的李纯阳和张震忠,等把你们和那小东西找回来,登基大典结束后,只需给我写一道准我辅政的圣旨,你们爱带他去哪去哪,那时已经和我没关系了,只要别妨碍我的计划,我可以考虑留下你们的狗命。
是了,就是这位赵相国,跟随先帝二十载,助先帝打下了这万里河山,但同样也是这位赵相国,对先帝下以毒手,为的就是好让年幼的太子登基,而后他赵相国独揽大权,成为大夏王朝的实际掌权人。
而此时,皇城外一辆向塞外奔驰而去的马车上,李纯阳和张震忠二人抱着刚刚满岁的仁和太子殿下开始了他们的逃亡之旅。
“这下我看相国大人的戏还怎么演下去,还想挟天子以令诸侯,痴人说梦!”李纯阳嗤笑着说。
张震忠深以为然,“他想要这江山,如今大可拿去便是,可偏偏还要让太子登基,他直接辅政,不担这皇帝之名,同时还保全了他忠义的名声。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先帝尸骨未寒,相国大人便急于掌权,天下众说纷纭,恐怕这天下不日便将大乱,我们还是先行躲开这乱世,把太子殿下养大吧。”
驾,驾……
马车一路远去,荡起一道浮沉。
三日后,皇宫。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小孩都找不到,你们还能干什么?”赵相国冲着跪在膝下的御林军八大校尉大发雷霆。
“相国大人,您跟随先皇多年,定也知晓李少傅武功盖世,张少师轻功炉火纯青,更是擅长奇门遁甲之道。恕属下无能,他们二人若是想藏起来,就是我大夏所有人一起找,也找不到啊。”御林军大统领无奈的回命。
“罢了,两条丢了官职的咸鱼,还带着一条小咸鱼,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去,传我命令:明日,皇长侄秦臻登基,继承大统,本相将全力扶持。”
赵相国转过身去,面色阴沉:哼,跑了又如何,你们不愿意让他当这天子,有的是人当,谁都不能阻挡我成为千古第一相的脚步。谁,都不行。
次日,皇族祭台。
先帝虽故,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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