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安和王入住(第1/2页)
安和王此时是十分无聊的,他看着已然是没有多少枝叶的树,心里如同此时雨后的天空一样,他从腰间卸下用玉雕琢而成的酒壶,拔开了同样用玉和金丝做成的壶塞,可是这手却是怎么都没有提起来。
他注视着眼前这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树,注视着那古树的一个分枝上的一片竟然还有这些许绿色的叶子,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了,好像看不清需要聚焦一样。
这时山风挂起来了,带着已然是充满了如冬的寒味。然而他还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平静的看着,面色毫无变化,平淡的如同无风拂过的水面。
终于,不知道是风大的原因,还是风太过于寒冷的原因,那树叶最终是没有守下自己的阵地,被击退了,脱离了树枝,非常缓慢的飘荡下来,落在了地上。
安和王也是终于抬起了自己手臂,仰起头,喝了一口酒水,他可是这酒水刚进了他的嘴,刚被他咽进了肚子,他却是突然眉头一皱,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对,他略有犹豫的低下了头,用带有疑惑的光看向手中的酒壶。
他能看清楚酒壶中的酒水,但他却还是突地愣了神,因为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远了,他在回想自己这几日,甚至说,这几年,可是他却是看不清,或者说他看不清自己。
“安和王。。”
这时一声声非常熟悉的声音闯进了他的耳朵,他这才终于是抓回了自己愈飘愈远的心神,循声转过去了身子,看到了空想和其他几位少林寺的长老正在对他施以佛礼。
他欠了欠身子,算是还了礼,随即道:“空想住持,今日,有些奇怪啊,先是山门紧闭,让我飞了好大的劲进来之后,又是一次性的看到了所有的长老,我想,难道是今日的少林寺有什么聚会宴席吗?”
空想便是直起身子,报以歉意的一笑,回答道:“并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朱刍道完,仰头喝了一口酒水,甚至还能清楚的看到晶莹的酒水从他的嘴角一划而过,只留下一道水痕。
“额。。。这。。。”
空想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本来向撒谎,可他是出家人,他不能这样,一旦做了就是对佛的不敬,因为出家人不能打诳语,可是呢,他又很矛盾,他矛盾的是自己应该不能实话实说,因为现在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不知道谁是黑门人,所以他只能‘额额,这这’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呵。。。”朱刍淡然一笑,因为他猜出了为什么空想会磕磕巴巴,所以他准备自行捅破这层窗户纸,于是咽下了口中香甜的酒水,道:“是不是。。在讨论晏岐山的事情啊。”
众僧听了朱刍这句话都是让目光里充斥了疑惑和惊讶,但是这两种不同的神色情感,却是代表着同一个意思,就是他们在想,朱刍既然一下猜到了,那他会说些什么。
然,就看得朱刍背过了身子,面对着古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起手臂,似乎还是想继续喝酒,而就在他这手臂刚要抬起来的时候,空想却是道:“安和王,佛门里还是要杜绝酒水的。。”
朱刍听到这话,身形一顿,放下了手臂,扭过头去看向空想,他轻轻点点头,似乎肯定了空想的话,但他却又是微抬起手臂,晃了晃酒壶,道:“那。。请问,酒水酒水,这酒到底算不算水呢?”
空想便是很快就回答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