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死了(第2/2页)
?只要他有出息就行。”“罢了!明日我就让祥叔打点一下,过几天就送他去报到。”
夜风微凉,建小楼紧了紧衣襟沿着巷子得小路回家。说时迟那时快,巷子拐角处突然窜出一人,一口大麻袋唬愣一下套在了建小楼的头上,建小楼脑袋一沉便失去了知觉。
朦胧中,建小楼缓缓有了意识,麻袋还在头上罩着,双手被返绑在柱子上。“这小子真是人傻钱多功夫差,蓝妹,这回我们算是捞着了,这玉佩就值我们这一票了。”一个矮小的黑胖子搜刮着建小楼的衣身,连建小楼的金丝履都被拔了下来。“差不多就杀了吧,丢到桃花山上喂桃树”。被称作“蓝妹”的少女冷冷的说。建小楼被摸的一身冷汗,刚想挣脱麻袋。“聒噪!”黑胖子一刀扎进了建小楼的心脏。
地主家的傻儿子建小楼死了。
桃花山上桃花开,桃花开尽仙桃来。
仙桃来把烈酒换,烈酒换赏桃花开。
“建哥儿,新上的桃花酿,来一壶?”建小楼身穿黑色长衫,红里儿带着金丝线的腰带,一双灰色金丝履,背着一把泛着红光的桃木剑,剑穗拴着两个桃核,随着步伐摇曳哒哒作响。“不了,今天去村东头看耍剑!”“我没说错吧!那耍剑得丫头真是一个水灵。”“一般。”“得哩!恭送建哥儿”。小二做了个辑看着建小楼远去。
村东头挤满了人。一个老者带着个妙龄少女在舞剑。少女穿着粉红色襟褂,剑花夺目,一看就是行家。“有钱得捧个钱场,没钱得捧个人场!我父女初来宝地,多谢大家关照!”老头儿敲着铜锣吆喝着。建小楼驻足,远远在一旁观看着,一动不动,一声不响。穿着粉红色襟褂的高挑少女右手持剑,踏步向前顺势挽了一个剑花,剑尖回旋,弯腰向后一转。好一个峰回路转!正当看得热闹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了一句:“蓝妹,我是你大表哥呀!”舞剑的少女一愣,停止了舞剑,四处寻觅,不知是谁发出的喊声。
建小楼从人群中缓缓退了出去,黑色的长衫被汗水打湿,紧紧的贴在后背。背上桃木剑穗上的两个桃核随着步伐摇曳哒哒作响。“果然是你们!”建小楼低着头朝观山楼快步走去。
“小楼,明天去兰翔派学武吧,祥叔都已经打点好了”。建夫人看到小楼回来迎了上去。“我爹那里?”“去吧!去吧!在家里逛得我心烦!”建大地主一脸嫌弃道。
建小楼躺在床上,夜仿佛失去了声音,只留下苟延残喘的死寂,甚至连观山楼的风声都没有。漆黑的眼睛在漆黑的夜中闪耀不起一丝光芒,那鲜红的血丝仿佛成了夜的精灵,前天晚上的回忆挥之不去。套着麻袋的建小楼被扔在了桃花山上的一颗桃树下,胸口的肉翻了起来,鲜血从致命刀伤中涓涓流出,涣散的眼神中是空洞的黑暗。建小楼背上的桃木剑还在,桃木剑在血泊中染得鲜红,剑穗上两个桃核瞬间吸干了地上的鲜血,如同鲜艳的果实,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月色如银光似纱,桃花片片似秋霞。
我有一把桃木剑,花开花落万人杀。
“哎!”桃花山上隐约传来一声叹息。建小楼模糊中听到有人对他说“拿了我的剑便传承下去吧,桃核是桃花仙的,扔了也罢!老子就要死了,就你这一个徒弟,谁欺负你砍他丫的!”
建小楼躺在床上,看着光滑的胸口上哪还有一点刀伤的痕迹。“救我的人是谁?桃花仙的传说是真的?明天早上出发前带壶酒去感谢下吧。”蓝妹的身影在建小楼脑海中闪过,建小楼狠狠的握住拳头,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