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沾一尘(第1/2页)
“袖剑娘子”温妙花坐镇“黄平客栈”,留意着来往行人的一举一动。
她虽是个柔柔弱弱万千风情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花一般的女子。但是处事手段比男人更精明狠辣,观察力更敏锐,武功也高,武功中更上乘的是她的轻功。
她一直认为,女子不输男儿,相反,女子还有许多男儿没有的优势。
趁男人不注意时实施偷袭绝对是一个。
――至少对美如天仙的温妙花来说。
她也苦练轻功。
她既是一朵玉洁冰清的花儿,也是一只轻盈灵动的蝶儿。
除此之外,她的“暗中袖剑”堪称偷袭界的强手。
二公子来了。
他拗着薄唇,神情冷漠又高傲,落坐下来后,眼中还流露些沧桑与淡淡的倦意。
她本来应该与铁随真、刘怖一同在最开始就“一唱一和”伏袭二公子。
但她注意到一个人。
一位少年。
一位卧在客栈门旁惬惬意意舒舒服服美美滋滋睡觉的俊秀的少年。
没有人能够跟他一样卧得那么潇洒,卧得那般优雅。
他的衣服因为卧在地上带点脏,但这丝丝毫毫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气质。
本衣服是否名贵与有无气质大致无半点关系,但当今朝廷,虽国微气衰,但攀比之风强烈,上到宰相将军,下至贵族富商,无不相较钱盐粮米衣食名贵与否。根基被腐蚀侵化掉,这便是国势衰微,国运不济,百姓流离的根本。
更引温姑娘注意的是那个青年怀里的两把剑。
两把古剑。
一把宽大,像一个安全可靠稳健成熟的丈夫。
黄赤之剑。
一把细长,像一位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妻子。
淡碧之剑。
那把蕴着赤焰之气的雄剑煞气可怖,那柄育着碧潭之灵的雌剑却纯和冷静。二者竟阴阳相调,互不排斥。
温妙花莫名震了一震。
她总感觉不驱走这个人(尽管他长得那般天真俊秀),日后的事便不会顺利。
你会相信你的直觉吗?
你会勇于做出选择吗?
它是无悔的选择吗?
她便招呼了几个伙计,去赶走那个少年。
但是客栈里此际发生了喧哗。
刘怖被激怒,誓灭单白。
战斗已经开始了。
她又折回来,偷袭傲雪风霜的二公子!
此时。
此际。
两种偷袭。
两道攻击。
袖剑离单白仅一寸之遥!
铁随真此时跃起,日月轮长空向单一击下。
日月星辰运转本是自然运作轨迹,人如何胜天?
凡胎如何与天公斗?
天命是不是难违?
自古便是自然可畏,然而在历史的潮流下,历史的前进必然伴随着这样一批人,他们高歌:
人志胜天,志比天高。
人情破规,情深似海。
兄弟情。
夫妻情。
父母情。
你拥有哪一种情?
单白飘然而退,那枚牵着丝带的袖剑直钉过来。
单白退。
单白拔剑。
单白扬眉。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寂寞刀锋冷,俏俊侠骨风。
纵横荡魔邪,一剑斩群妖。
剑风起,秋木瑟瑟,袖剑碎。
“纵容”剑刺袖剑,袖剑裂,纵容刺到末端袖丝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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