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赤子之心(第1/2页)
在距他不远处的一个酒楼里,只见几个地痞流氓强行抓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远远望去虽身着粗布短褐,但肤色欺霜胜雪,在人群中格外注目,可惜的是,她的花容,远处观望,无法看清眉目间的风情。
在客栈靠门口的东角落还有一个膀大腰圆的黑汉正坐落在一张木桌上,一个骨瘦嶙峋年逾古稀的老汉跪在他前面,不住顿首叫道:
————“王大人,求求,您放过小女吧!求求您了!发妻早丧,唯有此女,是我的心头肉,老朽愿为您大人您做牛做马,求大人放小女一条生路吧!”
那女子被几个流氓束缚着无法动弹,但已哭成了个泪人,她嘶哑地喊着:“爹、爹你快走、吧快、走吧,女儿,不想让您受累了,您离开啊!”
来来往往的路人、吃饭的客人以及柜台的挺着大肚子的掌柜、东奔西跑的小二都视若无睹,该走的走,该吃茶宴饮的吃喝着,该盘算银两的盘算着。
大概他们太忙了,顾不上这些小事吧。
也许他们的视力与耳朵今日欠佳罢。
谁知道呢?
正当这时,一个人大叫了一声:“恶贼,你且住手!”径直走到这黑汉面前。
这个人涨红了脸(大口喘着气),鼓足勇气(虽然全身仍然颤抖),戟指着那彪形大汉(手指也在不住地颤抖着):“呔!你们这些混蛋,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那黑汉坐在那木桌上,两腿区开,中间摆了一叠毛豆,一盘牛肉,一罐红纱绫封顶的酒。
他全然无视文弱书生的抗议,一只黑手(毛手)自上伸下攥抓一把毛豆,搅着皮吞将下去,另一只油手揽起酒罐,从布满虬髯的黝黑脸上赫然露出红唇白牙(相较脸部其他地方来说则嘴过红唇过白),将酒硬生生灌进去(粗暴得好像不是他自己的嘴)。
残酒自疏密的紫髯中漏滴下来,滴在盘沿发出一种银屏乍破水浆迸的“滴、滴、滴、滴”声。
那出手阻拦的书生模样的人似怔一怔,一手按住自己另一只发抖的手,随后又大力地吸气呼气,使自己冷静下来,重新赋予自己勇气。
汗湿透了书生的粗布背衣,他瘦弱的背梁止不住地抖动。
他刚想说话,一个文士打扮的人连忙过来要把他拽离,并在他耳边低语,似要劝阻书生。不料突然被这涨红了脸鼓起勇气出手相助的人一把推开,这人大吼道:
“混蛋,这种事怎么能忍!你每次都让我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忍!我一直忍忍忍!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每次屈从自己的懦弱之下,我,不愿甘于再做缩头乌龟了。你这个混球,每回仗着你舅舅是府衙(转过来看向黑汉),又凭着自己会武艺,鱼肉乡邻,百姓叫苦不迭,我今天就是被你打死(眼中神采奕奕),也要跟你斗争到底!你这个黑脸黑皮黑心的大黑球!”
情绪激昂。
豪情激荡心中的沟壑,正义冲洗城府的阴暗,勇敢打碎恐惧的飞絮。
这黑汉的动作倏止。
片刻的静。
客栈里的人悉数偷眯眼斜顾这里,却无一人敢出手相助。
书生甚觉豆大的汗珠滑落他的额头。
黑汉一斜头颅(他正在仰头喝酒),一双眼怒目圆睁,瞪着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书生瞬间战栗一下),这大汉举起那瓷酒罐,猛地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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