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风流 一(第1/2页)
他撷下了一朵花。
一朵柔柔弱弱但美美艳艳的红花。
究竟它是羞涩的锦带花,还是美艳的山茶,亦或是娇嫩的落雪泥?
不知道。
不清楚。
月华下,星辉万丈,细看不清这小红花的样貌,但星月直把这花瓣渲得另有一种恬静的美。城里浸淫着夜的气息与黑暗,街角时而几声野兽“吱吱”“叽叽”声起,衬得这诺大的杭州格外的静。
至少是他所立之处。极谧。极静。
远处的辰星舞楼,杭州最豪大的舞楼,仍然是灯火通明,在这黑暗的城中亮着灯,远远观去,就像夜里的一点鬼火。
青州冷月,满天星斗,他,一身白衣。
江湖素衣。
夜意寒脾透,
举玉自销魂。
他,属于这风花雪月。
他,又不属于这风花雪月。
他,徘徊于纸醉金迷。
他,又不迷茫在纸醉金迷里。
今夜,他仍然要做每天往复从不间断的一件事。
于此时。此刻。此月夜。
皓月盈缺,一晌白华。
便是将手中的花送到辰星舞楼,插在她闺房内窗前的一个小花篓里。
那个小花篓像是特定为这痴情青年准备的。(这是他自己的想法)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第一次送花到现在(应该是昨天,今天的还未送),花儿们悉数都完好无损地在那个神秘的小花篓里绽放着异彩,唱着歌。一枝都没有缺,一片花瓣都未曾凋。
且愈发艳红,愈发殷红,愈发火红。
似血一样。
就算是血,也宜是激情满怀高歌的血。(爱情血?)
这使他坚信有人(她)在矢志不移地每天为这些孤孤单单的花中耕松土,施肥浇灌。
就像他每天送花一样。
不过,是花便会凋零,是叶则会随风而逝萧萧下,是湖海就要不尽长江滚滚来。
那这些撷下的花会不会有朝一日也凋谢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这些花的结局是“雨打芭蕉落”还是自然落红入流水?
机智如他者,亦未尝可知。
风流如他者,亦害怕这有朝一日。
孤独如他者,亦恐这些每天陪伴着他/她的花儿(情?)不再。
潇洒如他者,唯有此事牵人心肠。
英俊如他者,亦怕被这些娇艳的花朵所拒绝。
不知道是怕被这些花所拒绝,还是怕被美丽动人的她所伤呢?
他风流,但他不飞扬浮躁;他倜傥,但他不刁声浪气。他外号“风流剑客纵横剑”,但恰恰相反,他跟浮花浪蕊完全扯不上关系,反而是一个专一的痴情男子,多情少年。
他喜欢的便是辰星舞楼的头牌名妓,唐梦姑娘。
他喜欢她的令人动心的一颦一笑,喜欢她起舞时的婀娜多姿,喜欢她日常看书时候的文静恬美,喜欢她与一干姐妹嬉戏时候脸上的快乐。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赏。
更加令他爱慕/敬佩的是,她的品性。
坚贞,纯洁,不为外利所移的品性。
不知道杭州多少富豪商吏愿意掷千金搏唐梦姑娘一笑,甘于抛却大把大把的玉斗明珠只愿一吻唐梦小姐芳泽。但作为辰星舞楼的头牌,唐梦卖艺不卖身,哪怕在倾国之财面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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