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剑出(第1/3页)
藉着苍白的月色,单白看见那青年一身淡蓝色的衣服,俊秀的脸庞,只有一双紧锁又忧郁的粗眉。
“我是一个活泼又忧郁的人,我虽年少,却已历经沧桑。”那青年有气无力地说道。
单白一双冷目,似夜里两把利剑,直钉入那幼稚又故作成熟的青年心里。
青年受不住面前这冷冰块的眼神,见他不说话,又忍不住说话:
“我的确是兵家的人,不过,我可不喜欢那森严的门规,还有那群整天忙里忙外的长辈,都没人陪我玩。哎――不对,唉,不过,好像大人们都是这样,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胸有城府,我每次跟着父亲叔伯出去应酬与谈会,都恨煞了他们一个个那副百般算计勾心斗角的嘴脸。不过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唉!”
这青年好像少年甚知愁滋味的重重叹了口气,扬了扬那双浓眉(单白此刻心想着:奇怪,都说浓眉的男人勇敢坚毅,有男子气概,可是这个青年怎么一副看透世事海枯石烂不改疲惫心的丧气模样?),说道:
“你肯定是来夜探兵家的,你也很奇怪为什么平常会当初要建在整个兵家格局的最前端罢(单白已知晓),呵哈,其实我也很奇怪,听说我的祖父,也就是人称上代三大绝世高手之一的权月,哈哈,你听了是不是腿软了?(单白心中不禁笑了)不过也没什么,大哥常告诉我,祖父是一个慈祥温和的人(单白想到:愈是强大的人,心中愈有大格局,则愈谦和、容忍)。好,我们继续正题,其实此番格局乃是祖父他当年创建兵家时安排决定的,我就奇了怪了,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选择?你说呢?”
单白蹙着眉,在夜月下,他皱眉的样子依旧那么文静,那么好看。但他的脸却愈发苍白,不知是这一路费尽心神劳心劳力让他多病的身子越来越弱,还是那冷寒的清辉洒在他白而发青的脸庞上映照的呢?
他静静地,也冷冷地(他的话音,比这冷月还寒,比这凝霜还冰,比那落叶还凄凉,比那西风还微冷些)道:
“我知道,你是兵家的二公子『小寒兵』乔飞。”
乔飞听罢,倒是张了个大大的口,带着三分惊愕七分佩服地问单白:
“你怎么知――”
他倏忽省起这问题太过于幼稚,忙收了嘴,眼睛贼骨溜溜地在单白身上打量了一会儿,随即从那巨人般的苍老古碑上跃下来(看他的样子与功力,是欢乐多于忧郁,蹦跳多于轻功),然后轻轻地“咳”了一声以显示自己的身份与地位。他正对着似冰雕一样一动不动也如冰雕一样冷的单白,笑道:
“额,那个,既然阁下如此聪明,那么你自然知道小爷最喜欢什么了吧?”
单白道:“嫖赌玩乐。”
什、什么么!这这这这这混蛋!
乔飞气得眼睛上的睫毛微微轻颤,他觉得自己心里有千个太阳万个月亮炸了开来,不过为什么月亮也会爆炸呢?乔飞可不管那么多,他只要生气就好,他只需要凭借生气/怒发冲冠来展现他自己的气魄雄伟,声势浩大!
“额,那个,咳咳,我――哦不,在下乃是兵家第一高手兵家平常会二公子乔飞。因为在下,鄙人,由于孤傲天下,威名震四海九州,且高贵冷艳(单白心忖:冷艳也可以形容男子吗?),兵器用出了一种绝世的风华,并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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