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拆招(第1/2页)
乔飞的尸身,依旧躺在那里。
平静的睡着。
有谁能想到,他生着的时候,神采是那般飞扬,精神是那般抖擞,热爱生活的斗志是那么昂扬。
年少轻狂,意气风发。
每个人都有热爱生命的权利。
谁都不能剥夺。
单白这么想着,也这么痛着。
火把吐焰,高扬噼啪。
杀气极盛。
青面獠牙的人与凶神恶煞的火。
没有人去暂时安置乔飞,看群雄此际的样子,大抵是有分量的领导人还未亲至,故一时不知作何打算。只有几位高手护着乔飞的尸身,而群雄大多皆是一手执张牙舞爪的火把,一手握着兵器,将单白围困于这个角落,带着十分的敌意,怒视瘦弱孤单的单白。
二公子乔飞平素活泼机警,淘气天真,以诚待人,所以与平常会会众的感情极好,遂一时之间,众人的谩骂声、哭泣声、咆哮声响彻偌大的平常会大院。
单白一直垂首。
他的脸颊似月苍白。
他的白衣似月皎洁。
他那修长瘦弱的手也如月般凄厉。
他就是人间的月。
他垂眸望着地上的乔飞。
就在前一刻,那欢快的少年还容光焕发,翩翩洋洋。他孩童般的蹦跳/年少郎的欢笑/青春的忧郁/怒马蓝衣的纯真,而今却已消逝不见。
乔飞的笑,之前还向单白昭示着相逢与痛饮,之后留下的便只是回忆。
与怀念。
天涯海角的怀念。
阴阳难知的怀想。
入局!
破局!
在月破墨黑般的乌云而从容行出时,单白昂起了头。
而今他终于昂起了头。
也扬起了眉。
他一抬眸,冷电似的目光遂射向前方,平常会的高手悉有罹受电击之感。
此时,场子里倏忽冷了许多。
寒气大盛,冷却了狂躁的杀气,也凝冻了刚才还龇牙咧嘴的火。
平常会的高手们都静默了些。
单白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凄凉与哀伤,恢复了他那冷傲冰霜的神情。
他脸上的哀意与寂意已不见踪迹。
但却消融于他的心中,刻下永久的伤痕。
他迎着月。
群雄们背对着月。
他冷静下来,冷冷地(又沉重地)说:
“乔二公子不是我杀的,此乃贼人离间——”话未说完,众人便截道——
“嘿,这混蛋还狡辩!”
“别吵了!干脆宰了他!”
“就是就是,跟这种人废什么话!”
“出手吧!”
“我要把他大卸八块!”
“二公子···”
”杀了他!“
“杀!”
众人一齐嘶喊,每个人都似与单白有三生三世的宿仇,非得亲手撕裂了他才甘心。
连火把都更奋力燃烧地愈亮。
人群前方立着一个瘦瘦高高的人。
他长得太普通了。
普通到群雄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本来一直都是沉默着的,但此时他微微一扬手,众人又略微静了下去。
这个一身黑白相杂的中年人一双淡淡的眉毛,唇上一对八字撇胡,脸容白白静静,像极了一个做生意的商人。
——应该是一个奸商。就算不是奸商,也一定是一个聪明的商人。
聪明人往往都知道在恰当的时机做些恰当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