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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法子(第1/3页)

    这两个人,子素相当厌恶。那日受骗来西府当众被羞辱,可没缺这些人使力,如今庒琂回来了,那些人恶毒的脸面跟变天似的快,尽显巴结样。

    玉屏问话,轮不到子素应声。

    庒琂撩起裙子往里走,一面递眼色手势作嘘,一面给玉屏低声道“老太太身子不安,特叫我来看看三哥哥。这事老太太不想让老爷们知道。我看药先生空,想请他过去瞧呢”再大声道“太太在”

    玉屏见庒琂的行为一改常态,心中惊奇,转头看看蓦阑,二人相对一笑。

    玉屏道“姑娘请”倒是没说郡主在不在。

    庒琂从二人面前走过,往屋里去,子素跟在后头,与蓦阑擦肩而过时,略顿一脚尖,侧过眉眼,稍稍掠看蓦阑和玉屏的脸庞。

    主仆二人进去后,大约跟幺姨娘等端礼,说起话来了。

    玉屏和蓦阑原本要进去,可子素后头那一眼神,叫蓦阑不舒坦了,就在玉屏跨步而入之际,蓦阑将她拉了出来,赶着往外头走。

    玉屏不知蓦阑要干什么,便甩开她“琂姑娘来了,你可以抽一会子空不必伺候三爷,横竖有琂姑娘跟他说话。我可没那闲功夫命,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好叫太太数落我的不是。”

    蓦阑道“玉屏姐姐,我叫太太数落你做什么我也没能耐,再说,玉屏姐姐做什么事都为我们西府好,为太太好,贴心巴肝的,太太爱都爱不及呢,怎会数落。真要数落人的不是,该是才刚进去的那位。”

    玉屏听出意思来了,微微朝里头看一眼,道“你才回来,怎看别人不顺眼了人家没得罪你吧”

    蓦阑阴冷一笑,直勾勾看住玉屏,道“人家也没得罪姐姐你,在外头给人套了个头袋子,闷打了一顿,又怎么说的”

    玉屏听得,想起子素被引来西府,后头遭人暗算毒打的事,她脸面急红,啐道“不要命不要脸的,看你说的什么事,说的谁呢”

    玉屏推开蓦阑,要走。

    蓦阑岂松手仍旧拉住,道“哎哟,我的姐姐我就说说罢了,我早看那人不顺眼了,管谁蒙头打了人,我看着很是出气。我这么跟你说,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镜花谢的人心思多,哪日坏到姐姐头上来。”

    玉屏疑惑“你这话什么意思”再讥讽地道“你也厉害,撵出去了的人,还留双眼睛处处盯着府里动向呢”

    蓦阑笑了,道“姐姐笑我了我愿意往府里来,那是放心不下我们三爷,能留谁的眼睛,左不过是我这双死鱼眼罢了。话说我这来来回回,偷偷摸摸的,自然也看到许多不该看到的事。”

    玉屏倒抽一口冷气,好奇“大姑娘收留你在东府,教你说话做人了比从前越发会说了。”

    蓦阑见玉屏不问自己看到何事,再道“姐姐怎不问我看到什么”

    玉屏道“你有心说些话与我知道还需我问要我问你,何苦拉住我不放呢要说赶紧的,不说我可要进去伺候了。”

    蓦阑一连叠地“别别”,又拉玉屏往墙根去,道“我看到的事儿可多了,只有一宗须得跟姐姐你说。宝珠姐姐死了,如今,我看太太很器重姐姐你呢,我这话也只敢先跟姐姐说。姐姐若有心跟太太讲,太太才信得过呢不枉我留心看着,也不枉姐姐对太太忠心。”

    玉屏被奉承了,自然有心继续听讲,道“什么话”

    蓦阑道“姐姐可知道我们三爷为何喜欢往镜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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