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2页)
,李渊造反会连累你,还怕二姐的婚事损你的颜面,坏你的名声。哼,你一个芝麻大的官有什么名声,你平日里唯唯诺诺要什么颜面,要不是跟着大伯,哪有你做官的份!”“韩风,你不要仗着你大伯疼爱你,你就敢肆意妄为,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你敢动手?!”话音刚落,二叔便伸起手来,我最近常与二哥习武,身手敏捷不少,半空中便将他的手挡了下来。顿时,二叔怒发冲冠,喝道,“来人!将韩风锁入柴房,闭门思过!”在我的眼里二叔是个懦弱的人,可他的手下竟然一点也不含糊,双拳难敌四手,几经挣扎,我还是被关入了牢柴房。
寒冬腊月,柴房可不是人待的地方,我挪了些干草到墙角,猜这样可能会暖些,可事实告诉我,这是徒劳的,再加上腹中空空,更是感觉寒意遍布全身。今夜估计是不会有人来找我了,我生性倔强,自然不会像女子那样呼救,只能等明日有人来取柴,我便能出去了。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叫韩风,隋朝大将韩擒虎是我的爷爷,我的名字也是他老人家起的,爷爷希望我将来能像风一样,潇洒自由,便取了这个名字。我一岁那年,爷爷驾鹤西去,我的父母又不知所踪,爷爷走后,韩家一日不如一日,逐渐没落。爷爷有个外甥叫李靖,也就是我大伯,爷爷生前很是照顾他,在爷爷丧事过后,便将我带到李家,兴许是我小时候生的乖巧,李靖大伯很是喜欢,待我如同他那两个亲生儿子一般。我与他们的关系也不错,唤他们一声大哥二哥。大哥叫李德謇,从小就跟着大伯行军打仗,熟读兵法,善于揣测人心,大伯对他很是满意;二哥叫李德奖,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偏爱武术,虽不至于痴迷,但习起武来也是废寝忘食,大伯还曾特意为他请武师来,因此习得一身好武艺。他不喜欢军队,所以大伯也不勉强,二哥也不爱出门,就常常留在家里陪着大娘。由于我是韩家独子,大伯也不想我参军,若我有一天牺牲在战场上,他也怕愧对我爷爷,索性让我留在家中,丝毫不让我与军队沾上一点关系。时间久了,我也觉得闷,二哥又不好出门,我只得去寻二姐三姐,若她们去集市上,我便可以跟着透透气。说到这两个姐姐,就不得不说他们的父亲,李客师,就是我口中的二叔,从我有记忆起,他就一直跟着大伯,凭借大伯的声望,竟混了个一官半职,在我眼里他就像一个跟着大哥混饭吃的小弟,我之所以看他不顺眼,是因为他的为人实在差劲,在大伯面前,大伯说一他不敢说二;在家中他总是摆着一副臭架子,小辈们不敢惹他,下人们也躲着他走;在外面常常人云亦云,从来不管事实的真相,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与他一起为官的都知道他什么人品,也没人愿意和他深交,所以他也没有真正的朋友。这不,听闻李家意图谋反,吓得都不敢和李家的任何人沾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