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到大学(第3/14页)
电话,陆然起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来找秦家驹,她正坐在床上吃零食看电视,“你好些了?”“嗯,好多了,”见秦家驹精神状态恢复如初,陆然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别吃了,一会送餐了,”他上前抢过秦家驹手里的零食,自己“嘎嘣噶本”吃起来。秦家驹抓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陆然左躲右闪巧妙避开,见陆然得意的嘴脸,她气呼呼的靠在床头看电视,陆然讨好的躺在她腿旁一脸的殷勤,秦家驹强颜欢笑夺过吃的喂给陆然。吃过饭,两人搭乘地铁开始环游北京城,把能想到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三天时间稍纵即逝,陆然要正式入学,秦家驹也要赶去自己的学校报道,面对离别两人依依不舍,再这个人际关系错综复杂的社会,每分每秒都上各种各样的离别,他们能做的就是此时此刻可紧紧的拥抱彼此,告诉对方自己的信念有多坚不可摧。工作人员不断催促,“没有检票的乘客抓紧检票,”两人洒泪而别,远去的列车将他们分隔两地。陆然望着空荡荡的检票口,离愁别绪袭上心头,回想着她最后的身影,难道是我的选择错了,本应像其他情侣那样选择同一所大学,哪怕同一座城市,每天朝暮相处,何乐而不为。他坐在车站的长椅上陷入漫无边际的自责当中。秦家驹望着这座渐行渐远的繁华的都市,心理的忐忑也越加的浓烈,从今以后她将再也无法触摸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男孩,他既然选择远方,投身于这个国际化大都市,是否会留恋那座东北小城的往事,她不为所知,愿他能遵从自己的内心。陆然那天很晚才回到宿舍,又新来了两位兄弟,关晓昱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玉面书生,浙江人。张永强一个斯斯文文的胖子,同样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山东人。两人的口音都各带有地方复特色,张志东上来就警示他们学新闻普通话讲不好是个麻烦事儿,因为普通话以东北话的咬文嚼字和北京话的发音为主,所以他跟陆然不用担心,两人看着两张苦瓜脸露出侥幸微笑。简单的攀谈过后,陆然觉得累了爬上床倒头便睡,其他三人也就不欢而散。迎新晚会在体育场召开,张志东把陆然从床上拽起,“你丫的,女朋友刚走就受不了啦?”“怎么会,就是有点水土不服,”陆然从床上跳下,笑的很勉强。“出去透透气就好了,你去不去?晓昱昱,”他伸手敲了敲关晓昱扣在头上的耳机。“你说什么?”关晓昱仰头朝他喊。“迎新晚会,你去不去?”张志东不耐烦的重复。“我这忙着呢,你们去吧,”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回来顺便给我带点吃的,”顺手从兜里掏出20块钱扔到桌上。“永强呢?”他指着永强的空床问关晓昱。“去图书馆了,”他盯着屏幕,对他的话待搭不理。“一个网虫,一个书呆子,”他抓起桌上的20块钱,“看来以后只有咱哥俩相依为命喽,”搂着路然出门。迎新晚会场面火爆,体育场中心的舞台上载歌载舞,扑朔迷离的闪光灯晃得人眼花缭乱。张志东与陆然钻进人群,来到弟一排,一位高个子女生朝他们跑过来,“你们怎么才来,知道为给你们留位子我得罪多少人吗?”她蛮怨张志东。“荣姐都是我的错,这位就是我舍友陆然,”他拍了拍陆然肩膀,“这位是我发小孔荣荣,现任校学生会主席,”他上前搂住孔荣荣的脖子耳语几句。孔荣荣没等他把话说完,在他后背上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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