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留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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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哪里见过么?婉琪,你见过这人么。”
“啊?没有。”李婉琪眼中分明带有怒火,盯着亓一鸣看了好一会儿,又扫了一眼一旁牵着手的武痴子和朱念婷,冲亓一鸣没好气地笑了声,转头要走。
亓一鸣看到李婉琪的反应,紧张到发抖,“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亓一鸣心里直打鼓。
李婉琪扯了扯韩东林的袖子,韩参议没做反应,说:“你们也是来看画展的?”
朱念婷抢着回答:“对啊,可是我们没收到邀请。”
韩参议面向亓一鸣,说:“你我肯定不是第一次见面,既然你也忘却,我不多问。这样吧,看来咱俩有缘,你们便进来吧。”
韩东林冲门卫点点头,领着李婉琪先一步进去。
亓一鸣两眼没看韩参议,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确定的是韩参议是不会听到的。
武痴子说:“没想到你还认识城中权贵,真是让我高看一眼。”
亓一鸣根本没心思解释:“快进去吧。”
“那韩参议真神气,李郡主也生得好看,我就是待在他们身边看一辈子也不会生厌。”朱念婷又在“多嘴”。
亓一鸣想这比起千刀万剐,看着李婉琪和韩参议在一起真算得上生不如死,反正明日生死未卜,倒不如今晚来个痛快,对了,我借机送回玉佩,向她一表心意,就是明天战死也不枉了。
想到这里,亓一鸣豁然开朗,感觉神清气爽,有了兴致,也不管朱念婷武痴子云云,大步走进一楼大厅。
大厅中桌椅全被撤走,看客满满当当,全部站着,但主人一点也没有吝惜空间,每一幅画都挂在墙上,前方立着两根三尺高的石柱,拉上红巾隔离出一丈见方的小天地,真可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亓一鸣驻足于一副作品前,从小生活在戈壁滩上的他,对画中寥寥几笔的线条可品不出所以然来,只看到上面写着“洞庭风细”四个字,落款“马远”。
“这什么人画的,水的波纹一道道的,不说是水图,还以为是一堆水草,这也是名家手笔?”亓一鸣自言自语。
“公子对留白也有研究?”亓一鸣被人轻拍了一下肩膀,受了一惊,赶忙转身。
眼前这两位笑眯眯地看着亓一鸣。其中一位眉发花白,可面色红润,腰杆挺直,声若洪钟,目似银月,全身棕色长衣,教人敬仰。另一位顶青色六合一统帽,着黑衫,美髯三寸,似狼毫浸墨,眉目间英气逼人,比起前一位老者显然年纪要小些,就站在第一个人身后。
第一位老者又说:“留白可算的上是山水画中的上称技艺了,公子可懂?”
亓一鸣若有所思,慢吞吞地说:“近看像杂草,可远看...远看就看不到了。”
老者呵呵一乐,说:“不错,可是真的是你看不到么,你再仔细看。”
亓一鸣睁大眼睛,不断向前凑,差点把石柱碰倒,“唉,实在看不出,根本什么都没有嘛。”
这时后方黑髯中年男子发话:“对,就是什么都没有,可这不代表你什么都看不到。”
亓一鸣盯着一片空白,说:“是不是这叫马远的作画时正值大雾,远处应有一山。”
“只有山么?”
“天降大雾,船不能进,可能还有一舟泊于湖心。”
“不错,你怎么知道这是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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