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男儿心(第1/3页)
亓一鸣来到牢外,目下空无一人,李府庭院深深,自己何处去找李婉琪呢?
可是一阵秋风偏偏此时递来一缕香气,亓一鸣识得这丁香花味,就像是李婉琪已经临于跟前,诱着亓一鸣寻觅本尊。
亓一鸣小心翼翼地走过一段石径小路,生怕被府上的人发现自己。最终亓一鸣来到一座两层房楼,自己是囚犯之身当然不能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可是自己不通轻功,无法爬到二楼。正在亓一鸣愁眉紧锁之际,二楼闺房的窗户像是刻意安排地缓缓打开,熟悉的倩影又一次出现。
这时的李婉琪微露玉肩,斜倚凭栏,仅是随意盘起头发,看来送走韩东林后回房小憩了片刻。只见李婉琪轻舒猿臂,食指与中指夹住一片落叶,捧在手上把玩,不多时,李婉琪随手一丢,掉落的枯叶再也挡不住亓一鸣与李婉琪的视线,四目交汇,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为了把亓一鸣“骗”进大牢,李婉琪费尽了周折,但看到亓一鸣越狱来看自己,反而内心更加高兴。可是,李婉琪脸上却装得冷静,把脸扭到一侧,同时另一只手已关上一扇窗户。
亓一鸣见李婉琪云鬓峨峨,眉目夺魄,细细看来如芙蕖出绿波,心中早是拧成乱麻,只能痴痴傻傻地笑着。
李婉琪见到亓一鸣的神态,终是绷不住笑容,接着穿好衣服,又放下头发,说:“谁许你看了,不许看!”
“为何不看,我逃出监牢,不就是为了看你一眼。”
“你身为阶下囚,可没本事看本小姐。”李婉琪听了亓一鸣的话很是骄傲。
与之前白门楼时的会面不同,现在李婉琪笑靥如花,体静神闲,亓一鸣被这么一问虽是更加心动,可是亓一鸣嘴上却不比内心,支支吾吾不做表态。
“唉……”李婉琪看出亓一鸣的心思长叹一声,“你可算是世上第一号赌徒。”
“什么?”
“我说,你狂赌!你滥赌!”
亓一鸣听懂了李婉琪话中含义,进而孤注一掷,说:“哪个痴心的人不是赌徒。赢回你我就是第一号赢家。”
“输了,你就是第一号大笨蛋,你没胜算的,回去吧。”李婉琪看着亓一鸣,满眼怜悯地收起笑容。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
没等着亓一鸣说完,李婉琪自言自语:“近来准备婚礼,可是疲死了,想念东市街的灌汤包。”说完伸了个懒腰,又毫不掩饰地猛地关上窗户,甚至一眼也没瞧亓一鸣。
门户清冷,亓一鸣盯着紧紧锁闭的窗子,望出了神,“是啊,我和她之间可不止隔着两层,所以无论等候多久,窗子也不会再被打开吧。”秋风抽打着亓一鸣的脊梁,鞭笞他走回监狱。
但是刚刚走出几步,亓一鸣停了下来,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不敢再往前走了,我又能回哪里去?”他决定回到原点,不知是何处来的胆子,亓一鸣大喊:“李婉琪,出来!”自己却得不到回应,不安、失落、害怕也不知道是三者中的哪一个激得亓一鸣浑身发抖,亓一鸣扭过头,心如死灰,他猛然跑开,在迷宫一样的庭院中发狂似得寻找出口。
几番摸索,亓一鸣找到了李府大门,可大门内外来往众人太多,又有两名家丁看守在大门两侧,亓一鸣进来时神不知鬼不觉,可作为一个生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了门,难免遭人嫌疑。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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