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虚实相逆(第2/3页)
。呵呵……才过去五日?我已经筋疲力尽,能否度过明日尚不好说,再这般炙烤,如何挨得住。”
炉外鹏客居士说:“我已在炉底添好草药,加大火力,望亓公子坚持。”
一股蒸气上涌,亓一鸣胸腔收缩,猛地打开双眼,却能在漆黑一片中看出几盏金星,想到只有鹏客居士在与自己搭话,却不见李婉琪,这让亓一鸣更加难受。亓一鸣紧闭双眼,也只有一道光圈不断在视线中央晕开。
“这是梦吗,当才李婉琪还在的。”亓一鸣小心翼翼地想着。
“我不是在这儿嘛!”
亓一鸣睁开双眼,一阵清风自头顶倾泻,淌过眼窝,激得亓一鸣张大双眼,看着天上飘飞的群星,回身却发现最美的一颗落在自己身后。
李婉琪笑得更加开心:“授你青玉步法可不是教你上树。”李婉琪说完,身子一倾,冲了出去,亓一鸣便在后追赶,两道绿光一会儿交汇,一会儿岔开,待色彩挥发,又只剩下两人身影。
只因亓一鸣身体有伤,一个不注意踩翻一个笸箩,跌入药堆。
李婉琪闪到亓一鸣面前,说:“这药可有毒,你小心点。”
亓一鸣撑起身子,问:“这是什么?”
“这叫苦丁香,毒的很。”
“可我怎么没闻出有多苦,”亓一鸣又想起李婉琪身上的丁香气味,“这世上的丁香怎会苦呢?”
李婉琪听后得意地摆弄衣袖,可亓一鸣什么都闻不到。
“苦丁香是涌吐之物,人一旦服下便呕吐不止,不知为何,师父一只把这药带在身边。”两人一同看向夜间唯一发着光的小屋。李婉琪又说:“师父每一次闭关出来脸色都很难看。”
“鹏客居士在里面干嘛呢?”
“当然是想师母了。”李婉琪想了一会又说:“师母这说法太勉强,其实师父至今仍未婚娶,只是让我们管那女人叫师母罢了。”
“一定是石像上的女子吧。”
“算你聪明。”
“如果我是你师父,也会那么干的。”
李婉琪转头看着亓一鸣,问:“那么,我也会做成石头咯?”
“只怕我舍不得。”亓一鸣听李婉琪如此问道,温柔地回答,双眼轻轻一挤,流泄出璀璨的星光。
李婉琪见亓一鸣又是这副样子,眼睛低沉,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以后你可能就知道,我是化身不成石头的。”
天边露出一丝光亮,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亓一鸣起身准备登上山顶,李婉琪只是跟在后面。可能通宵疲惫,亓一鸣眼前忽明忽暗,已记不清走了多远。不多时,太阳高高挂在天上,亓一鸣汗水浸透衣衫,眼前又一次暗下去。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亓一鸣觉得浑身痛快,精神清爽不少,只不过久坐炉中,关节有些痒,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自己真真切切听到了李婉琪的声音。
“师父,亓公子现在如何。”
“婉琪?是李婉琪!”亓一鸣心花怒放,他已经好久没听见李婉琪的声音了。
“没想到他能挺过六十三天,我现在已经减少用药,保他平安度过最后一日。”
“这样最好。”
“这几十天来,你日夜守候,看来起了作用。”
听了鹏客居士的话,亓一鸣在炉中乐开了花,心想:“原来是鹏客居士减了药量,所以自己今日才能提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