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道中明言无险遇 殿内暗视有惊闻(第8/12页)
出来,更是叫余中岳大为震惊。
余中岳一记虚招击其腰际,那人左手防腰,右手长剑挺出。余中岳忽地探其面门,直取其蒙面黑布,喝道:“一睹阁下尊容!”那人嘿嘿一笑,脚下轻松几步,上身微微后仰,长剑横架身前,便使余中岳这一招落了空。那人说道:“就凭你这本事?”
说着那人伸手摘下黑布,说道:“也罢,须得叫你们死个明白!嘿嘿,你们可认得我?”余中岳冷笑道:“原来是白无划白教主。我们浮庭帮洞庭三鱼和南湘帮朱帮主与你素无恩怨,白帮主却何以来为难我哩?”白无划冷冷地道:“我白无划杀人,难道还需要理由?”
龙九刚说道:“大哥,莫要再跟这贼厮鸟多说。如今他跟我哩已有血海深仇,多说也已无济于事。”白无划说道:“什么血海深仇?今日你们都要葬身我剑下!”
道道剑光闪烁于厅殿之中,余中岳虽然出招速度极快,但仅斗得一盏茶的时分,衣衫上已被划开了几道口子,神情甚是狼狈。在旁的龙、朱二人对望一眼,已知到了该出手的时候。
朱时进将沈若鸿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来者不善,今日不能再相奉陪。姑娘不要插手此事,想办法伺机逃走,谨祝平安。”沈若鸿急道:“不行不行,没听你说完那个故事,总是不过瘾。”朱时进想救人要紧,也没必要与这少女多费口舌,便说道:“便请姑娘留个约定,倘若朱某等人今日大难不死,来日定来寻找。”沈若鸿顿了顿,说道:“约定是没有的,我的名字叫沈若鸿。”朱时进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后会有期!”沈若鸿将他喝住:“诶……我等不了那么久啦!你们三个人快点将这人打发了,你再给我讲故事,岂不是好?”她终究是心思单纯。当下三人斗逢劲敌,一则对于能否取胜可说是殊无把握,二则就算大敌已退,而李久弥已死,朱时进自然无心再给她讲故事听。朱时进说道:“姑娘还是快些走罢,免得连累了你!”沈若鸿说道:“我偏不走,难道你们三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么?”
此时龙九刚也已加入战斗,只见余宋二人虽占人数上的优势,却处处受制。余中岳肩头、臂上甚至还挨了几剑。
沈若鸿又说道:“那好办,我有帮手。”朱时进又惊又喜,忙问:“此话当真?”沈若鸿并不答话,右手微微一扬,长剑已取在手中。
此时余中岳已力不从心,全然没了还手的余地。只见龙九刚一掌当空排出,白无划身子一斜,斜下里刺出一剑。这一着来得甚是突兀,且姿势奇特,龙九刚后跃躲避,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但他掌法未乱丝毫,双掌上下翻飞,手臂宛若游龙,好似凌波阻浪。白无划自一出场便盛气凌人,这时候竟也窘态层出。龙九刚一掌击中其剑,不待白无划收手,另一掌从右至左以击中其右肩。白无划喝了一声彩:“好一套玉镜明湖掌!只可惜你君山的徒子徒孙来不及学精这套功夫,过不了多久便全要披麻戴孝了!”
白无划长剑随光斩来,忽然间寒光一闪,伴随着当的一声清响,白无划剑下已多出一剑。他向旁边看来,正和沈若鸿四目相对。沈若鸿武功不强,自不能以卵击石,强拆彼招。只见她以剑身触白无划刀刃,劲道若有若无,剑身亦随白无划的剑招而下压。这样一来,虽然未能挡住白无划的招路,却也拖延了些时间。余龙二人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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