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当世间比较干燥的时候,有一些东西就容易燃烧起来,可能是一撮枯叶,可能是一堆木炭,也可能是几颗比较火热的心。当这些燃烧起来的时候,就成了烟,它刺激着人,困惑着人。人会因此流泪,也会失去方向。
当天上的云开始由白变黑,由少积多,由淡转浓的时候,就将要下雨了。除了一些无所谓的人还在继续兜转,其他的人都要退避一二,可即使再退,他们依然会沾上那么三四滴。
人这一生会经历数不清的苦,痛或者很痛,这大概就是劫。古人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一成一败,谓之一劫,自此天地已前,则有无量劫矣。
风笑烟不喜欢烟,他觉得烟就像这片江湖,繁杂迷乱。数不清的正邪善恶就像是一粒粒尘,一代再加一代,时浓时淡,很多人都迷失了自己。当他行走在烟雾中时,他的眼睛已经不能告诉他正确的道路在哪里,只有他的意识和那颗心是有用的。
他喜欢雨,准确的说,他喜欢在雨中的感觉。他更喜欢斜躺在山峰的悬崖绝壁上淋雨,并且猛然灌两大口烧刀子,那种外表冰冷內身却火辣的感觉,逼得他双眼发红,他会像山间野兽一般疯狂,也许他比野兽更加疯狂。在雨中,他的思绪会交织又杂乱起来。雨就像人的喜怒哀乐等各种欲望一般,世间没有哪个人没有欲望。你见过有哪个人一生都没有被雨淋湿过?
风笑烟喜欢黑色,因为这样他才会感觉到平静。他更喜欢喝酒,确切的说他应该是喜欢喝醉的那种感觉,于是他经常花钱买醉。
一片湖,一个亭子,一块花田,清水荡漾,芳香迷人,一阵微风袭来,神仙也陶醉,可这些东西并不能引起风笑烟的兴趣。他依旧懒洋洋地躺在亭子顶上,伸手摸向腰间的酒葫芦。
晌午的阳光很是明媚,又值正春,暖意尚浓,风笑烟很是享受。一人翩翩而来,蝴蝶一般,她落到了亭子里,静静看着眼前动静。风笑烟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当然,这一个月她总是在晌午时候出现,对着湖面吹着同一首曲子。
笛声起步温和,忽而清冷,忽而热烈,有山河之恋,花草律动,又归于沉寂。像是在追思,像是在感叹,像是两只蜻蜓戏弄人间。不觉间引来一队蝴蝶,游于花间,绕于亭间。笛声止,风吹,蝶散。有一只紫蝴蝶却停在亭子间,宫紫鸢有兴趣的看着,这蝴蝶不知几足,来回踱步,走走停停,翘首四周,并无来物。忽而风起,于是翩翩起舞,两三丈后又停一处。摆首再望,活泼至极。
“好大的一直蝴蝶。”
“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
“这曲子不但好听,还有一些魔性,这蝴蝶也不一般。”
“这是凤蝶。”
宫紫鸢笑道:“你听了我一个月的曲子,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你扰了我一个月的清梦,你觉得我会帮你?”风笑烟觉得有一些好笑。
“你一定会帮我的,因为你从来不会拒绝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宫紫鸢莞尔一笑。
风笑烟有片刻失神。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难道像你这般美丽可人的女子,都是冰冷又狠毒的?”
“我并不狠毒,我让你杀的那个人才是狠毒的,他本是我母亲的追随者,我母亲最信任的人,却又背叛了我母亲。”
“他是谁?”南宫烟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