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第3/4页)
也唯有她知道卓金遥在东宫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起先的金宝钗也如卓金遥一般,满心不甘跟委曲,在府中给宠惯了,哪儿想起过到了东宫要怎样和人相处,仍然是像在府中一般任性。
可是给送至东宫的第一日,姑姑们便不再理睬她,只留了俩什么亦是不会的小婢,没吃食也是没汤水,乃至连热水也是没人送来,便把她留在了偏殿中。
疼,锥心刺骨的疼,她给捆住了两手绑在榻上,泪流满面瞧着皇太子肆意妄为,雪白的身体上非常快便满满是青紫,娇艳的面上也是给咬出血来……
不可以趔趄挣扎,倘若趔趄挣扎,哭出声来,便会遭毒打,他总有法儿教人求生不的求死不可以,各类龌龊下流的手腕儿,把一个活生生的女子折磨的恨不可以死了。
在东宫,她见过有受不住皇太子折磨当场咬舌而死的宫娥,流了满嘴满身的血,痛越地抽搐着死去。
可就是这样皇太子仍然没放过她,气喘吁吁地着:“还没玩儿过这样的,反倒是新鲜……”
那时候真真的要她吐出,躲在殿外连胆汁全都要吐出,抬起头时泪流满面,瞧着东宫上那碧蓝的天穹,想的却是为何还不曾死!
如今这样的痛越终究轮到卓金遥了,要她也尝尝自个儿作的孽!
她虽然从没有出府见识过,却也听闻过这两位殿下的事儿,那可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哪一府邸中的小姐会没点心思。
岑六姑娘听见了,跟气地回过头和她低声道:“是,只是,曾留王殿下却还未到……”
她讲着话,瞧向远远的山门处。
曾留王?辜艳华有些楞愣,伴随着岑云看去,她还未曾听闻过曾留王,宫中不是唯有常山王和宁州王两位殿下么?
山门边两辆宽大的车驾慢慢向着天王殿驶来,停在了殿门边。
随车的仆从撩开了车驾幕帘,身穿玄色束袖腾云蟒袍的曾留王下了车驾,文秀白润的面上笑容温缓,向着上席大步而来。
他背后的车驾上,权家七郎权毅一撩幕帘,潇洒地跳下车驾来,四下瞧了瞧,把视线落到了场中高高的法台上,瞧了几眼,才懒洋洋笑着向车驾里道:“五郎,这法会倒还是有些意思,亦是不枉费你从博陵过来。”
在金宝钗吃惊的视线中,车驾的幕帘给小僮撩开来,一袭素面束袖圆领袍服的权五郎权临下了车驾来,雪白的袍服一尘不染,腰间墨玉束腰更为显的身姿挺秀,他轻轻抬眼看向远远的上席上高坐着的贵人们,俊俏昳丽的面上沉静如水,没半分波澜。
他的出现却是令席上诸人一片讶异谈论,那是权家的车驾,可以和权毅同行的,自然唯有权家人。
方才权毅唤他五郎,他是……权家五郎权临?!
那一位闻名四海天下的权家玉郎权临?!
一时当中席上之人全都看着向上席而来的两位权家郎君,郎君们心尖全都是满腹惊疑,多年不入京师的世家为何会出现于圣人降诞日的讲经会上,更为随曾留王一同前来,这般一来只怕朝中局势又有变故。
而太太和姑娘们却是看着权家两位郎君再也挪不开眼去。
若说常山王黎余是俊秀,宁州王黎密是英武,那样脸前的权家七郎便是俊郎风流,在世人眼中放浪无羁的举止,在他做来却是令人觉的自在无比,好似那就是他原先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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