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第1/3页)
日头越发的大,白辣辣地落到树林上,连树荫下亦是不怎么凉爽a了,姑娘们最是讲究,哪儿受的住这样的日头,忙吩咐了婢子收拾了榻席,三三两两骑着马往营帐去了。
卓金兰全然急了,她再也等不下去啦,凶狠吩咐婢子:“去令人上山打探打探,怎么还没响动?”
仅是还不等吩咐下去,山上传来了响动。
丛林中想到了唿哨音,树林中开始骚动起来,很多人呼吃着冲着一处飞驰而去,好似发生了啥一般。
这响动令姑娘们不禁地全都停住了步子,冲着那一处望过去,只是隔着密密的丛林,却是啥也看不见。
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非常快便有人急急忙忙从山上赶下,来的却是骑了马的卓家仆从,他满面焦灼慌慌张张撞来,身上的衣袍袍摆全都给撕开了,瞧起来非常窘迫。
卓金兰唬了一跳,忙驱马向前唤住那仆从:“这是咋了,慌慌张张要去哪儿?”
她瞧着那仆从的样子心尖却是有些不安的感觉,似是有不祥的预感从心尖升起。
这句话如若晴天霹雳,生生把卓金兰惊的僵在了立刻,好半日全都回不过神来!
她这会子心尖已没了半分期盼,只是唬地身体发抖,险些从马鞍上跌下,急慌慌地道:“怎会,怎会?三兄现而今如何了,要不要紧,要人快把他从山下抬下来呀。”
仆从这会子也是没心思再和卓金兰揪缠,仓促忙忙行了个礼:“小的去请医官。”便焦灼地走了。
一边的小姐们可是看的真切,瞧情形卓三郎只怕伤的极重,那仆从才会那样惊乱,想来亦是这般,那样凶骤然獒犬扑咬之下,又怎么可能会无事儿。
诸人瞧着卓金兰的面色一点点苍白下去,变成为死灰色,卓三郎可是她嫡亲的兄长呀,亦是卓家二房唯一的嫡子,若真是出了啥事儿,只怕是……
姑娘们一阵谈论,瞧向卓金兰的视线里全都是同情,卓家二房现而今的处境已是非常尴尬,难的卓三郎非常上进,前一年才考过了常科,却在这庄子上受了伤。
唯有金宝钗站在远处凉凉瞧着这一幕,瞧着卓金兰泪如泉涌从立刻给婢子抚下来,急急忙忙便要往上山去,瞧着她步履蹒跚险些跌倒全都顾不上了,只是流着泪快步向前而去,却全然没其它的小姐那般的感叹同情。
她冷淡地收回视线,和一边瞠大眼的安宁公主跟岑六姑娘道:“便说这猎宠非常凶险,不可以靠近,这会子你们信了罢,咱还是先回营帐去等消息吧。”
“听在卓三郎面前侍奉的人说,那一只獒犬不知咋的忽然发起狂来,不仅从铁链里挣脱出来,还把仆从全都给扑伤了,最终扑向了骑在立刻的卓三郎君,当时便从马鞍上跌下,偏生那畜牲还不愿撒口,咬的血肉模糊遭人生拉开才作罢!”一边的小姐们低声谈论着打探来的消息。
谁也是没料到围猎居然出了这样大的事儿,又不是自个府邸中的人出事儿,自然难免存着一分奇怪的心思。
“说来亦是诡异,好端端的怎会忽然爆起伤人,这一些猎宠可全都是养熟了的,还从没听闻哪一府邸中的猎宠会伤主人的。”
“可不是,听闻连一直养着的仆从全都给咬了,听去抬的人说血肉模糊的,真是吓人……”
听着诸人姑娘轻声的谈论,一直流着泪苍白着脸的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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