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熙骥(第4/4页)
却是连下错的机灵劲都没了,有些发烧的他就觉得冷。而对方的小梅落也快要成型。
“你会不会下啊,应该下在这!”那个输了杏子的小男孩十分急切。
“哈哈,你看他吓得腿都软了,在打哆嗦呢。”正和他对弈的大男孩嘲笑着。
几个看棋的都盯着棋盘看谁也没注意熙骥,那个大男孩这一说几个人才发现熙骥这会双目无神打着哆嗦,他们见过大人在棋管与人赌棋有的输了就是这样的,几个人不禁要和那些大人们一样,对着输棋就双目无神的人嘲笑一番。那个输了弹弓的男孩一拍他的肩膀:
“兄弟,五钱银子是不少,你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吧。”说完就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男孩一拍之下熙骥吃疼,就觉得自己的肩上有东西,摸了一摸发现是一根针。忽然想起刚才换衣服的时候于婶婶正好做好这件衣服,忙着给他换衣服竟然忘了取针。他摸了摸肩膀取下来针,对着自己的手背就是一针,这一针下去他是精神大振。
其他几个小孩可吓坏了。
“天啊,输傻了吧,自己扎自己,我看着都瘆得慌。”
敛儿一把抢过他的针斥道:“你没病吧!”
那个大男孩不屑一顾:“别以为你拿根针扎自己我就不要你的钱了。”
熙骥笑了笑:
“你放心,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说完一子落下,又是莫名其妙的的一子。
这帮孩子哪有那么多算计,多数都是不停绞杀,杀到对方没有棋子为止。而且大男孩的小梅落也基本成型,这种情况下根本赢不了的好不好,两个小男孩当时就看不下去了,干脆拿起棋子就要帮他下。
敛儿看着熙骥自信的微笑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她一把打下弹弓男孩手里的棋子:
“你干嘛,好好看着。”
“他根本不会下棋,我帮他下。”弹弓男孩委屈道。
熙骥笑嘻嘻的说:
“不劳您大驾了,回头我帮你把弹弓赢回来,你别忘了谢谢我就行了。”
说完又是一子落下,三五子之后还没有什么感觉,那个大男孩只顾着自己杀的痛快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黑子已经被围住再难脱身,却是输了。
熙骥第一个拿的就是发簪,然后就给敛儿戴上了,敛儿红着脸可是却没有拒绝,娘说过女孩子的发簪只有喜欢的人才可以帮忙戴,敛儿觉得自己喜欢这个叫熙骥的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小男孩顿时觉得不对劲,敛儿平时可没红过脸,就跟男孩子一样,和男孩比尿尿,尿了一裤子被于婶婶打个半死都没哭过,下次还要再比。直到发现原来男孩有丁丁是作弊,才不比了。可是她今天却脸红了。奇也怪哉。
“嗯,还是有发簪更漂亮……”
熙骥说完就一屁股摔坐再地上,撞翻的棋盘惊动了里面的于老五,他赶紧出来以为是打架了,结果就看到面红耳赤的熙骥坐在地上双目无神,他赶紧过来一摸熙骥的头一下就明白过来。
“这么烫,一定是刚才淋了雨,受了风寒了。”
“淋点雨就能发高烧,这么没用。”这位输棋的大哥哥嘲讽了一句就大摇大摆的走了,他可没脸再在这里玩了,冒着雨就跑了出去。
五月的天,烈日炎炎。
刚下完雨就出大太阳外面好似蒸笼。熙骥正躺在敛儿的小床上睡的可香了,敛儿也不和那两个人玩了,外面诺大的彩虹她也无心去看。学着母亲照顾偶尔遇到风寒发烧的父亲一样,端水拧毛巾。老两口看到这一幕,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今天刮的什么风,这个假小子竟变成小媳妇!